向千蘭也算是了解這個變態了,一看他那朝自己身上掃的目光就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什么。她頓時就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因為原主以前受過的傷,她對秦愛國一家本來就很討厭。秦愛國這一副小受樣更是讓她惡心。
她砰的一聲關上門“滾。”
秦愛國在門外站著,看著緊閉的房門有點難受。越是明白自己的癖好后,他就越發渴望有人能打他,尤其是打他的那一處。但自從向千蘭發現了他的秘密后,就再也沒有打過他了。
這讓秦愛國抓心撓肝地難受。向千蘭決定不能再讓這個男人這么惡心自己了。
她想到村子里那個跟秦愛國差不多大,但偷雞摸狗啥好事兒不干,還有一點點男女不忌的二流子范建輝,頓時計上心來。
向千蘭的小算盤打得砰砰響,晚上喝了點酒的林夕已經睡了過去。
她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好,回到家以后,更是連夢也沒做過,經常是往床上一躺就睡了,再次睡醒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但這一晚上,她又開始做夢了。她夢到了一個背對著她,穿著一身古代魏晉服飾的男人。
那個男人就站在她的不遠處,他背對著自己,林夕看不到他的臉龐,但她的內心總有一股說不出的親近感。
林夕想要上前去看清楚他的臉,卻發現自己無論怎么走,他們之間的距離都是一樣的,從來沒有變過。
林夕猛地睜開眼睛,窗戶外的太陽透過沒有拉嚴實的縫照進來,落在她的床上。林夕把手放在太陽照射過的地方。燙燙的。
林夕起身出去,池香萍從菜園子里包了一把牛皮菜出來。她家養的兩只肥豬宰了一只,還有一只在圈里呢。今年來村里收豬的人來得晚,到現在也沒有個動靜。
林夕過去把牛皮菜接過來,往廚房抱去。廚房里,姚雨然正在給大家撈面條。
瓷碗里放了切碎的西紅柿、香菜、小蔥、豬油、生抽、鹽、味精和燙好的韭菜、青菜,邊上的桌子上放著一碗辣椒油,一碗剁辣椒。林夕的眼睛噌的
一下就亮起來了。
“今天吃拌面”她們當地的人家吃面條習慣吃掛面。不過水的掛面黏糊糊的,料汁掛在掛面上面,香極了。
林夕在京市的時候,能連著吃好幾天也不會膩。
回到家里以后,家里吃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拌掛面都得往后排。
“是啊,快去洗漱去。”姚雨然跟林夕說著,推著輪椅把面條放在桌子上。
林夕飛快地去洗臉刷牙,回來后屬于她那個碗里的面條已經拌好了,里面加了辣椒。
今天周六,小芳沒去上學。大家難得能在一起吃早餐。
一邊吃,林夕問池香萍“奶,我爸爸當年朋友多不多啊”
“多啊。你爸爸那時候性子好,會說話,人緣好得很。在他跟你媽結婚后,還總有朋友來找他。”池香萍說起兒子,依舊記憶猶新。
“后來你爸爸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們去找你爸爸的那些朋友,一個都找不著了。”池香萍有點難受,閉口不談。
林夕心里的猜測越來越濃。她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無論過去多少年,她爸爸離家不歸的事情對于她奶奶來說,都是一個說不出來的傷痛。
吃完飯,林夕看天氣好,把積攢了幾天的衣服都洗了,大明寶中途來過一趟,她是來跟林夕道歉的。
昨晚上她是怎么也沒想到遲崇辛會來。林夕雖然已經對遲崇辛不在意了,但她還是覺得很抱歉。在微信上道歉總覺得不那么正式,林夕安慰她兩句后。大明寶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