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大明寶“你說,我爸爸是個什么樣的人”
大明寶愣了愣,然后搖搖頭,道“我也沒有見過你爸爸。但我爸爸講,你爸爸是咱們村里他們那一輩最出色的人,要是他還在村里,咱們村景色那么美,地貌在全省都是頂尖的,不可能等到現在還籍籍無名。”
“我爸爸還說,要是你爸爸在,蓮花村的村長輪不到他做。”
林夕嘆了一口氣,推著把手的手被拍了拍,溫溫熱熱,輕輕柔柔,林夕看去,是姚雨然在拍她。
林夕抿了抿嘴,道“我沒有事情。”
風雨橋此刻正熱鬧,遠遠地就聽到音樂聲,走近了,大家正圍著中央的音響打跳。那些來的人不僅有林夕她們村的,還有別的村子里的人。
風雨橋上在外面打拼了一年好不容易回到家的人在載歌載舞,風雨橋的這一頭,小孩
子們互相追逐、打鬧,尖叫聲、嬉笑聲也跟著傳了過來。
小芳她們跑到林夕她們的面前,七嘴八舌地跟她們說話,說了一通以后,又跑走了。風雨橋兩側的河邊裝有木質的護欄,小孩子們掉不下去,大家也都放心他們到處撒歡跑。
林夕幾人到風雨橋,還沒站穩,林夕就被她大堂嫂拉到了打跳的隊伍里了。林夕側頭看姚雨然,姚雨然笑著朝林夕擺擺手,滑著輪椅走到相熟的人面前。
大明寶也擠了進來,在歡樂的歌曲聲中,林夕也被感染上了笑容,跟著大家的步伐,跳起了從小就跳的舞蹈。跳到高興處,她跟大明寶拉著手脫離隊伍,到了中央,跳起了雙人打跳。衣服早就在熱的時候脫掉了。
大明寶的內搭毛衣也是白色的,兩人一黑一白,都是身材高挑,姿色美貌的姑娘,跳起舞來一個比一個柔美。周圍的人都不跳了,就看著她們跳,等她們跳結束,有人走到她們的邊上。
于是雙人打跳又成了各自斗舞,叫好的聲音一浪接過一浪。終于跳累了,林夕找到了姚雨然,披上了外套。
池香萍她們也來了,她從懷里掏出一張手帕“看你那一頭的汗,擦擦。”
這里離大明寶家近,她跑回家拿了兩提礦泉水來,誰渴了直接拿了喝就行,大明寶跟林夕說了兩句話,就奔著她的男朋友孫顯泉去了。
不一會兒,兩人出現在了打跳的人群中,八點鐘,村里的花燈準時亮起,燈籠掛在新做的路燈下面,邊上新種的樹上纏繞了很多的彩燈,五光十色,一閃一閃的。風雨橋的橋頂,兩側全部纏上了暖黃色的彩燈。
這種彩燈纏繞著路邊的每一戶人家。一直纏繞都了村尾。大家也不打跳了,關掉音響,大家隨著人流往村尾去。
一路上的彩燈也各自都是不相同的,有玫瑰花的、元寶形狀的、也有麥穗、玉米穗、蓮花狀的。
等到了村尾,林夕的民宿面前的空地上,矗立著一株蓮花,彩燈繞著蓮花的形狀,周圍全是大大小小的彩燈,弄成了蓮花缸的模樣。
婦聯主任任大姐看著來的人多了,拉拉身上的衣服,直接走到中間,她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靦腆,在說了已經準備了很久的祝賀詞以后。她直接把她的兒子女兒拉了上來。
她的女兒兒子比林夕她們要小,在小時候她們還能玩到一起,后來林夕她們畢業了,為了讀書走得越來越遠,大家見面說話的機會不多了。
兄妹倆生無可戀地穿著民族服飾,她兒子王福斌手里拿著個吉他,一邊彈一邊跳。
唱的歌曲是喜慶的,跳的舞蹈是僵硬的,她的妹妹手里拿著個手鈴,越搖越僵硬,不像是在跳舞,反而像是在趕尸。
大明寶摟著林夕的肩膀,笑得前俯后仰“我就說怎么他們兄妹放假回家以后就不出門了。原本以為是因為天太冷在家烤火,沒想到是在練習舞蹈啊。這也太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