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的看守相比起男人來說,要寬松很多,他娘親、兩個嫂子都把自己的口糧省下來給他。他五歲多的侄子小小的什么都不懂,晚上卻也知道來他的身邊跟他聚一聚,抱一抱他。
陸慎之在穿越前,是個高中的歷史老師。還從一個副科老師做成了班主任,他的責任心很強。流放路上經歷的種種,已經讓陸慎之決定把原主一家納入自己的責任范圍之內。
認真地謝過林夕后,他站起來,去家中拿木桶,這是當地衛所給他們發放的生活物資。
除了這些以外,還有十來斤加了石頭的高粱米和已經黑硬得結塊了的棉被。
這是一個不大的小村子,他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了一條小河。因為這里泥沙多的原因,河水也是黃的。
陸續有人過來提水。大家的神情麻木。
這個村里的人大多數都是流放者的后代,小部分是像陸慎之他們這樣剛剛流放過來的人。
大家的神情都是麻木的,臉色蠟黃、身材瘦小是他們最相似的特征。
陸慎之提了水回去,生了火用陶罐煮了一鍋水,晾涼了,再端到隔壁的房間去。
房間里的人躺了一地。這一屋子里在地上躺著的,都是原主的娘親、嫂子、侄子侄女。一到邊城,她們就累倒了。
這個時候也沒有什么男女大防了,陸慎之一個個地把她們叫醒,喝了帶有基因修復液的水。
基因修復液的用量是陸慎之嚴格按照林夕的提示給的。喝了水,大家的精神好多了。
陸慎之出去煮飯,他娘也跟著來了。他們都不會用灶火煮飯,煮出來的飯糊的糊,夾生的夾生,但誰也沒有舍得扔。在流放的路上,大家已經深刻地知道了糧食的重要性。
吃完飯天黑了,陸慎之躺在木板床上,他的身邊是兩個侄子,一個五歲,一個三歲。
陸慎之在想以后怎么辦,一輩子在邊城是不可能的,這里環境惡劣,被軍戶包圍著,明天一早起來,還要去修城墻。
陸慎之把原主從小到大的記憶都翻了一遍,最終兩個計劃慢慢成形,他也實在是忍不住睡了過去。
地球位面,陸慎之沒有穿書也沒有穿劇,讓林夕跟群里的人多少有點不習慣。
群里同樣也是,陸慎之話又不多,平時也就只有晚上那一會兒會在群里聊天。大家對他的態度友好,在
分享東西的時候也會帶他的那一份,別的就沒有什么了。
林夕也忙了起來,因為民宿的二樓也開始搭屋頂了,一樓的頂墻木也到了要拆除的時候了。
林夕這幾天跟在馮老板的身后滿建材市場地跑,她的民宿地板是準備用木頭的。木地板多,好木地板卻少,在經過兩天的挑選后,最終才定下來。
民宿的窗框要用木頭的,需要先定制好框再找玻璃廠切割。林夕每天都是早晨出去,晚上才回來的。
好在群里也沒有什么特別要緊的事,也沒有新人進群,薛敏也沒有來她家晃蕩。
一直到忙得差不多了,林夕才發現已經是陽歷的三月,農歷的二月了。去年冬天種的桃樹李樹長出了新的葉子,門口池塘里的蓮花也開始抽芽、蓮花的葉子也開始變綠。
大家換下了笨重的冬裝,換上了輕便的春裝。
一個月過去了,林夕覺得時間過得真的好快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