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跟池香萍打過電話,知道她們都在民宿
以后,林夕直接就過去了。
這一路上村里的人還挺多的。前幾日打了花苞的虞美人已經開放了,色彩不一的紅色簇擁在一起,美得很。
林夕走著去的民宿,到了民宿以后,她才發現茶室里有好幾個人。
林夕問在打掃衛生的姚雨然“今天店里有那么多人”
姚雨然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是啊,都說是看了王鵬的視頻跟昨天那兩個顧客的視頻過來的。”
“家庭房都住滿了。”家庭房是林夕家的民宿最貴的房子了。
在這個時候要388一間,里面是用屏風隔成的兩小間,里間是一米八的大床,外間是一米一的小床。
林夕也知道她的這個價格偏低,等到旺季了肯定是要漲價的。
有生意,林夕也很高興。得知池香萍在后院,林夕找了過去,后院是從姚雨然她們房間進去的。
后面是一個小小的院子,里面拉了好幾條晾衣繩子,另外一邊還有一塊小菜地。姚雨然在能走了以后就過來撒了菜種,這會兒菜已經長出來很高了。民宿開業后她就住了過來,這幾天吃的都是她種的菜。
池香萍拉了個竹凳子在邊上,看樣子是在縫東西。林夕走過去,跟她聊天,她不比年輕的時候了,像是縫衣服這種活兒,她現在都需要戴老花鏡了。
林夕看她這樣,心里酸酸的,她像小時候一樣躺在池香萍的腿上。
“阿奶,你恨我爸爸嗎”林夕的聲音很柔很軟。
池香萍放下針,像林夕小時候那樣伸手去摸她的頭發,她的掌心全是繭子,摸在林夕的頭發上還會勾頭發絲,有時候摸到臉上還帶著點疼。
林夕卻覺得輕松極了。
聽到林夕的話,池香萍說“在他剛剛失蹤的時候,是怨的,怨他不負責任,丟下父母也就算了,怎么連老婆孩子都丟呢”
“但是他失蹤的時間久了,我就想著,只要他活著就好了。這么多年啊,我都已經想明白了,你爸爸啊,可能兇多吉少了。有時候還是想他的。”時間太過久遠了,池香萍覺得她對林鐘勛的記憶都已經模糊了。
她挺傷心難過的,人家都是白發人送黑發人悲哀,她覺得最悲哀的是她這種,想悲哀都不知道從哪里悲。
林夕沒有說話,也沒有說可能有林鐘勛消息的事情。那個魔法世界的艾瑞絲到現在都沒有回復她的信息,具體情況她都還不知道呢。
她坐在池香萍邊上看手機,群里依舊熱鬧。
杭行月發了她現在所在的地方的照片。
那是一個特別漂亮的小院子,站在院子里就能看到從院子門前流過的江水。
娛樂圈咸魚對照組杭行月昨晚上我在院子里坐了一個晚上,我覺得我的內心都是平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