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剛任平錚說的,他在初中的時候就誘j了不滿十四歲的少女季昕羽伸出腳,快準狠地踢了下去。
子孫根被踢的疼痛讓任平錚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就算是身上被綁著,也不妨礙他把身子彎成蝦米狀。
季昕羽往后退一步,門也被推開了,季長垣跟一個六十來歲,穿著黑色中山裝的男人進來了。
他們的身后,跟著幾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從他們的身形、走姿以及眼神來看,這幾個人不是軍人就是退役軍人。
季昕羽的目光在他們凸起的腰間看了一眼,笑著跟老人打招呼。
“黃爺爺。”在原主的記憶里,這個黃爺爺她小時候是經常見的,每到逢年過節,她爺爺都會帶著她去給這個黃爺爺拜年。
黃爺爺對她很和氣,一直到她長大了,她爺爺也去世了才去得少了,偶有的幾次過去,黃爺爺對她也很好。
原主剛剛跟任平錚在一起的時候,任平錚還提出要跟原主一起去黃爺爺家拜訪。
原主就算是吃了藥,對任平錚言聽計從也沒有答應過這個要求。
“小羽啊,委屈你了。”黃爺爺看著季
昕羽的眼神都帶著疼惜。
極少數人才知道,季昕羽的爺爺對黃爺爺是有救命之恩的,私底下,季長垣是認了黃爺爺做干爸的。
曾經黃爺爺在季家老家的那個村子里插隊,他們那個地方靠著大海,在一次參與捕魚活動的時候,黃爺爺差點被海水沖走。
是當時一起去捕魚的季爺爺把他拉回來的,那一次被海水卷走的人有三個,每一個都沒有找回來。
黃爺爺就是從那以后,才跟季爺爺好起來的。在后來的相處中,黃爺爺慢慢地跟季爺爺成為了朋友。
后來知青回城,黃爺爺回到了夏城,他讀了大學,投身政界。季爺爺則在好友的勸說下從農村走出來。
從一個普通的建筑工人變成包工頭,最后成立了建筑公司,又拿著賺來的錢在全國各地買地。
黃爺爺呢,從一個小小的部門干事走成今日對夏國很有影響力的官員。
越是投身政界他的朋友就越少,因此也就更加珍惜少年時期的老友。
對待老友的兒子他也多有照顧,對他唯一的孫女,自己也當成親生的孫女來看。
自己孫女受到了這樣的背叛,黃爺爺的心情也非常差。更何況,這個給他孫女受氣的男人,還是個違法犯罪分子。
在過來的路上,黃爺爺就已經罵了季長垣一路了。
黃爺爺覺得季長垣這個當老子的,對自己女兒太過寵愛,也實在是沒本事,要是有本事就憑任平錚這樣在法律上面跳來跳去的行事風格,能查不出來一星半點的端倪
面對黃爺爺的指責,季長垣真的是有苦難言,他當初是查了任平錚的。關于男女之事這一點,除了他初中的時候背叛他的那個女友,別的真的查不出來。
事業上就更是了,有那么多的保護傘幫他掃尾,他能查出來什么東西才怪了。
季昕羽朝黃爺爺搖搖頭“現在發現也不晚,一切都還是可以挽回的。”
季昕羽的話讓黃爺爺贊許地點頭“沒錯,現在一切都還能挽回。”
“小王,把任平錚帶走,連夜審問,我要知道更多的、具體的細節。”無論季長垣給他看的那些視頻里說的事情是真是假,任平錚都必須去接受調查。
就跟季長垣想的那樣,要是事實真的跟任平錚在視頻里說的那樣,那么將會引起多大的動蕩
但就算引起再多的動蕩,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