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那么努力地掰正他,也就把他的成績掰正而已,要等他徹底變成乖乖少年至少還得等到他上初二,具體是什么事件季昕羽沒去想。
反正現在任家眼看著就要敗落了,任平易怎么樣跟她也沒有關系了。
任平易的眼睛一下就紅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做錯事情了,他不該把他前女友說錯的話說給他大嫂聽,更不該把跟前女友分手的責任怪到他大嫂的身上。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錯了,只是因為從小他就受到了他大嫂的照顧,所以他理所當然地認為,無論他做了什么錯事,他大嫂都應該無條件地原諒他。
他大嫂一直沒有去哄他,任平易的倔脾氣也上來了,他也不愿意主動對她開口。
他甚至等著他大嫂去求他,畢竟作為任家的男丁,他的手上握著框特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呢他等啊等,等到了他大嫂的死訊。
任平易不敢相信他大嫂就這么沒了,哪怕親自看著她的遺體火化他也不相信。
然后在一個夜里,他喝多了,再次醒來,他回到了小學的時候,任平易欣喜若狂,因為他小學讀的學校是全日制的寄宿學校,到點了就得收手機,并且接下來的時間里都拿不到。
那時候的任平易只記得發了幾句話給季昕羽,為了早點見到季昕羽,任平易隨便找個人打了一架,他從三年級開始就知道,只要他在學校惹事了,就算季昕羽在忙,也會放下手里頭的一切事情去看他。
他等啊等,一直都沒有等到季昕羽,一放學,他就直接奔回來了。
他在家里沒有找到季昕羽,直接放下手里的東西就跑到季家來了。
看到季昕羽的那一刻,他對季昕羽的思念、怨恨傾瀉而
出。
在聽到季昕羽說的話以后,任平錚瞪大眼睛,仿佛在問季昕羽為什么可以不管他,憑什么不管他。
季昕羽嘖了一聲,覺得原主跟侯府長媳把任平錚的兩個弟弟都慣壞了。侯府長媳慣出了任平軒這個覬覦長嫂的畜生,原主慣的這個,就是個白眼狼。
白眼狼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對他的千般好、萬般好,只要有一處做得不好,那之前的好就可以全部抵消。
當然了,這些都不能怪原主她們,任家這兄妹四個,除了任佳琳外,都是歹竹。
任平易正想說話,又有一個人來了,季昕羽跟任平易循聲望去。
來人燙著漂亮的長卷發,穿著一身修身的黑色職業裝,漂亮的臉上化著淡雅的妝容,然而就算她的妝容畫得再精致,也蓋不住她嘴角、眼角歲月留下的痕跡。
“任太太你好,我是任總的秘書周倩萱,之前我們見過幾次,非常抱歉這么晚了還過來打擾您。是這樣的,我們任總從昨天晚上就聯系不上了,今天早上工商、稅務局的人都到公司來了,請問您是否有他的消息”周倩萱的態度是謙卑的,是得體的,如果不知道內情,看到這一幕,誰不贊她是個好秘書呢
誰能想到呢,這么一個好秘書,她先跟了任平錚的爸爸,又跟任平錚攪和在了一起,幫助任平錚奪得了框特的所有權利,就連任平錚謀殺父母的事情都有她的獻策、參與。
任平錚這么多年在外面的情人大多數也是她去處理的,不僅如此,她還生下了任平錚如今唯一的一雙兒女,最大的兒子如今都六歲了,現在就在郊區最好的幼兒園就讀呢。
任平錚要謀奪季家財產的事情她知道,任平錚這么多年不碰原主,是因為她不允許,在她的兒子十歲之前,她不允許任平錚有別的孩子。
在原本天道安排給這個世界天道之子的命運”里,在天道之子長成回來奪權的時候,任平錚的太太可是這一位,她的兒子也成功地繼承到了任家、季家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