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黃河郡的,我小的時候家里遭了災,就跟著鄉親鄰里去逃荒,都城的貴族老爺們說我們身上有疫病,不讓我們進城,還要讓人燒死我們,我就跑了。”
“后來我在城郊的一個小破廟住了下來,當時我們破廟里除了我以外,還有一個道士,我伺候他身后事,他傳了一個功法給我,我順著他教的修煉,煉著煉著,我就引氣入體了。”
“我聽說澤夢城好賺錢,我就來了。”楚千墨那憨傻的笑容在他俊朗的面容上有點讓人難以直視。
何白梨看著這張有點熟悉但又不太熟悉的臉有些怔愣。這張臉跟那個畜生實在是太像了,然而這些日子的觀察無一不在告訴她們,這個人不是楚千墨,他就是長得不巧,像了那個畜生而已。
“是嗎那個道士道號叫什么呀”何白梨聲音更加溫柔了,楚千墨看烤雞沒看她,何白梨最擅長攝魂跟催眠了。
他可不想著道。這段時間以來,這幾個姐姐一個個地都跟之前不一樣了。尤其是這個何白梨,不走狠辣妖女路線了,改走溫柔鄰家妹妹路線。
楚千墨不得不佩服自己心硬如鐵,要不然不得迷失在這一聲聲的二狗哥當中。
“叫事多。”那道士是真的存在的,道號就叫事多,楚千墨第一次看到這個道號的時候都以為系統在忽悠他。
何白梨四人沉默了一下。杜若若朝著老五周玉燕使了個眼神,周玉燕如離弦的箭一般離開了。
湖陽公主看何白梨也問得差不多了,走了過來。她最近也跟有病似的,穿得跟皇宮公主似的,格外華貴。
尤其是她那個國家的宮裝跟晚唐時期的宮裝差不多,她自己身材又比較飽滿,就算她在里頭穿了衣服,也隱隱約約能看到一條溝。
楚千墨
作為一個男人,楚千墨總是控制不住自己去看兩眼,他啥都好,就是對身材好的女人沒有什么抵抗力。
此刻湖陽公主來了,楚千墨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在心里默念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烤雞好了,他噌地一下站起來,把雞肉放到桌子上。這桌子也不知道是誰拿出來的,上面甚至還插著一瓶嬌艷欲滴的荷花。
從乾坤袋里拿出個大盤子,他把烤雞放上去“幾位仙子你們吃你們吃。”
楚千墨噌地一下就溜了,在面對這幾個女人的時候,楚千墨都開始社恐了。
在他閉關的山洞邊上有個小山洞,之前有兩只狐貍住在這里,楚千墨在大山洞被人占了又走不了以后,就決定把這個窩給占了。
他三兩下把山洞掃出來,從另外一個乾坤袋里取出床鋪躺了下去。
現代人準則,能坐著不要站著,能躺著不要坐著。
山洞黑乎乎的,山洞里又燃了熏香,在這種溫暖干燥的環境里最適合睡覺了。楚千墨本來還想跟群里的小伙伴們說說話的,結果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閉,他就睡著了。
沒過多久,楚千墨猛地睜開眼睛,他的身上趴著一個人,從身上的溫度來看
這應該是個活人,再從這人身上金貴的熏香來判斷,這是湖陽公主。
溫香軟玉在懷,楚千墨身體僵硬,動都不敢動。
一只纖纖玉手撫上楚千墨的臉,溫熱的氣息帶著溫柔的呢喃在耳邊響起“小哥,你對我不心動嗎你跟我了怎么樣”
湖陽公主嘴里說著情話,然而眼神卻是冰冷的,另外一只手已經在蓄力,但凡楚千墨有半點不尊敬,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黑暗中,楚千墨的臉從脖子紅到耳朵尖,感受著湖陽公主的手已經朝著他的喉結去,楚千墨一下子就把湖陽公主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