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中也看到了劉福,他微微一笑,扔了顆糖到嘴里就回了房間。他點開和林夕的聊天框,開始給她發信息。
在現代的林夕此刻也已經有了線索,她在樓上看到的那座尖尖的塔,是供暖公司廢棄的煙囪,因為足夠高,所以每個星期的星期一都會被掛上紅旗。
林夕得到這一信息后,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前往供暖公司。
供暖公司離五新工業園并不遠,一條河流將五新工業園和一大片農田分開,圍繞著五新工業園這邊的土路一直走,開車只需要二十分鐘,就到了供暖公司的附近。
而在這里,有一個小區,小區分為高樓區和別墅區。別墅區從外墻的顏色以及房頂來看,跟劉中給出的線索重合率很高。
林夕下車,躲在角落里吃了隱身丹從西門進入小區。
小區內的別墅共有兩排,入住率不足百分之十。
這有助于林夕排查,但同時也給林夕帶來了更大的危險。
換位思考,如果她是那一對變態夫妻,那么對于每一個在別墅區閑逛的新面孔都會嚴密監視。
林夕此刻的外表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身材魁梧,還有著一臉胡子。
她目不斜視地從別墅區走過,她在高樓區里閑逛,很快,她就發現了一個很熱鬧的超市。
超市里面有一個房間,搓麻將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林夕走進超市買了一瓶水和一包高價煙,就跟老板閑聊了起來。
“老板,你們這里還可以打麻將啊”林夕說著,抽出煙給老板遞上去。
老板一看那根中華煙就笑了,他雖然是超市老板,但老婆管得嚴,這種高檔煙他一年也抽不到幾次。
“是啊是啊,我們開了個麻將館,都是正經的營業執照的,兄弟是新面孔啊剛剛來小區”
這小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整個小區里就倆超市,因此老板說他對全小區的人都有個大致印象也不算錯。
林夕也點了一根放在嘴里,她不會抽煙,但做做樣子還是會的。
“是啊是啊,剛來這邊工作嘛,老婆給了個任務,讓找個好一點的房子租下來,最好是離我公司近,又離學校近的,我剛剛過來一圈看了一下,小區前面就有個幼兒園呢,我家崽該讀幼兒園啦。”
這年頭三十來歲
孩子正讀幼兒園也很正常,老板沒多想“那我們這個小區很不錯,我們前面這個幼兒園是雙語幼兒園,城中心也有很多人過來這里讀呢。”
“那真不錯。我也是聽工友說了這個學校好才想著過來看的。”林夕順著老板的話說,而后身子向前傾,小聲地道“老板,打麻將還有沒有位置啊,我這人吧,別的毛病沒有,就喜歡搓兩把,但家里管得嚴”
老板也是個中年男人,對中年男人的痛他可太懂了,他也喜歡打麻將,但是他老婆以他打牌臭為由,經常不讓他打。
“我們打十塊二十塊,點炮的,你能打嗎能的話我現在就組人。”麻將之所以被稱為國粹,就是大家都喜歡打。
這么大個小區也就這一個麻將館,想要組人還是很好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