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蘇小炮灰池秋水說得跟真的一樣,我的手機密碼何建濤還能不知道我大學學長就是跟我說了一句話,沒幾個小時他就知道全乎了。要說銀行卡密碼,那是我的隱私,是我的秘密,我憑什么告訴他
瑪麗蘇位面的池秋水聽到何建濤那不要臉的話,氣了個半死,坐在沙發上直拍沙發。
我就知道這個癟犢子覬覦我的財產。池秋水今年二十六歲了,她跟何建濤是高中同學,在大學的時候兩人就談戀愛了。
大學畢業后,池秋水在美甲店打工,何建濤找了一家公司做銷售。最開始的時候兩人過得難得很,后來池秋水的技術越來越好,開了私人工作室后生活才好起來的。
池秋水長得好看,何建濤最怕她出軌,她跟誰聊天他都是要知道個一清二楚的,他現在說不知道池秋水的手機密碼,在騙誰呢
董秀蓮臉色很差,找不到女兒的銀行卡、手機,她
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她也報警了,但何建濤家所在的整個村子里也沒人家裝監控,她就是想找也找不到。
王金枝看了一眼董秀蓮那樣,眼中有一閃而過的笑意,她站起來“大姐,我跟我們家何東就回去了,我給買棒子的人打電話了,把我們家那一萬斤棒子賣掉,這秋水還等著錢住院不是”
王金枝扯了扯一直坐著的何東,兩口子一起站起來“小濤,你在這兒打個支應,你大姨大姨夫讓你干啥你就干啥,聽見沒有”
“聽見了。”何建濤唯唯諾諾。王金枝兩口子走了,那步伐都帶著歡快。
林夕給池秋水發信息你一共有多少存款
瑪麗蘇小炮灰池秋水有五十萬了。
五十萬對于現在的林夕來說不是什么大錢,但是對于半年前的林夕來說,這絕對是筆大錢。
她相信池秋水的受傷是個意外,但她也相信何建濤是想要這筆錢的,財帛動人心,池秋水也說了,何建濤現在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千。
他們這個縣城的房價一平也才三千多四千塊。這五十萬塊錢要是在何建濤的手里,不僅能夠買一套房子,還能讓他風風光光地娶上媳婦兒了。
有護士走過來,叫池秋水的家屬,何建濤噌的一下站起來“我是,我是。”
他不等董秀蓮說話,就跟著護士走了。
他們一走,董秀蓮的眼淚就掉下來了“我都跟你說了,這個王金枝家不能嫁,不能嫁,你偏不聽,還說上下營子離得近,走走就到。”
池海龍低著頭任由老婆數落,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董秀蓮說了這么一句就沒有再說了,兩口子安靜了兩秒“我剛剛給秋水她小姑打電話了,她小姑說等會兒打二十萬回來,讓我們先治著,不夠再找她,”
董秀蓮再也繃不住了,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還好有她小姑,你再去跟她小姑打個電話,問問這種情況,有沒有辦法。找不到銀行卡,至少也得把銀行卡給凍結了,我就是寧愿拉一屁股饑荒給秋水看病,也不能把錢白白給何建濤用。”
何建濤說的不知道她姑娘的手機密碼,銀行卡密碼,董秀蓮是一個字都不相信的。
看王金枝那樣,就知道她把她姑娘的手機、銀行卡都給拿走了。
“行,我去打電話,你去看著點咱們姑娘,等一下咱們就往市里去。”池海龍說完站起來就走了。
周圍的人來來往往,董秀蓮再也繃不住了,伸手捂著臉,痛哭出聲。
池秋水看著視頻里在哭的她媽,也跟著落淚。穿越以后她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她父母接受不了她離開的消息。
林夕坐了過去“阿姨你好,我是池秋水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