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那么不近人情的變態嗎我只是為了告訴你他不得不死而已。”
“可你有什么保護純血種的必要嗎”一條拓麻握了握緊手中的刀。
“也許有,也許沒有。但是協會長和元老院勾結這件事,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吧。”
降谷零不甚在意,語氣的敷衍表露無遺。
“現在我也知道了,所以你是為了殺了我才等在但這說不通呀。”一條拓麻面不改色。
“我是為了向你道歉才在這里的。”
“道歉”一條拓麻睜了大眼睛,真切的有些疑惑。
降谷零鞠了一躬,“為了你的親人不得不死。但是你有權利去對我復仇,畢竟是這樣的世界呢。”他甚至還有心情開玩笑。
又或許其實是出于對于這個世界的不滿
但能聽得出他話語深意的人此刻并不在這里。
一條麻遠的死亡是早就決定在降谷零規劃里的一種路線。而如今不過是以最糟糕的形式到達了那一步。
但聽到是由諸伏景光下手的時候,降谷零還是微妙的松了一口氣。至少這對于他們而言是一個好結局。
萩原研二沒必要向他們一樣,把這種行為放在選項里。
諸伏景光也是有著這樣的想法吧。
其實不光是一條麻遠,每一個見過的對象都有通往他們帶來的死亡的可能。
在綁架紅瑪利亞的時候,她們其實也在死亡路線上走了一遭。
存活,多么困難的一個任務。他無法像天藍色頭像背后的家伙一樣認為這只是個“游戲”。
和赤紅色頭像,或者說他已經猜出來那其是赤井秀一了,和他的私聊,明擺著告訴降谷零,這是一個不會再有第二次的機會。
一次降谷零必須抓住的機會。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把赤井秀一都逼到需要祈求這種虛無縹緲的可能性,甚至把希望放在別人,也就是他們身上的地步。
但結果正義,這是公安的慣例。
那么無論過程有多少“不可以”,他都必須要把違法行為變成合規行為。
他必須完美通關這場所謂的“游戲”。
被打發走的四人先行前往玖蘭李土的肉身所在地。他們在那里遇見了意想不到的人。
錐生一縷。
他還是個人類。
錐生一縷有些詫異的看向四人,似是沒有料到他們會出現在這里。隨后出現在這里的玖蘭樞,才是他真正在等待的人。
玖蘭樞對于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的出現有些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畢竟這兩個可是有著在哪里出現都不奇怪的評價。更何況諸伏家的純血種也和玖蘭李土的事不能說沒有關系。
剩下的兩個人類他不認識,但想來應該算得上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的信任的人。
此刻,他并沒有探究這些的精力。
他將要喚醒玖蘭李土。
而一旁的錐生一縷自顧自的開始了情況說明,伴隨著玖蘭樞的大量失血,玖蘭李土被喚醒了。
雖然對于玖蘭家包含我愛上了和我的弟弟有婚姻關系的我的妹妹,用他們的兒子作為祭品祈求得到更多的力量,還打算搶奪他們的女兒。但是現在弟弟和妹妹都死了,于是又打算用他們的女兒作祭品,結果發現這女兒長得還挺像我妹妹的這種剪不斷,理還亂復雜感情關系做好了準備。
但是心理完全是人類的四人還是有被吸血鬼的離譜程度沖擊到。
驟然確認了玖蘭樞身份的四人迅速把消息共享到群里,讓降谷零抓緊時間返回黑主學院。
玖蘭李土的目標是玖蘭優姬,但是玖蘭李土可不是一個會放過別人的存在,必須要先做好防御
絕對不能讓他傷害到黑主學院的普通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