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身上的謎團太重,隱藏的又太好,他竟然完全查不到。
他完全不知道,那就是月影光希的全部了,只覺得這家伙確實神秘的過分。
月影光希雖然很驚訝琴酒突然的懷柔政、策,但還是直接裝傻回應“是嗎以后總有時間慢慢了解的。”
“呵最好是這樣。”
琴酒再度扣上安全帶。
停在路上許久的保時捷356a終于再度啟動。
路邊的景色向后飛馳而去,琴酒突然詢問“你的興趣愛好是給他人塑造一個脆弱無助的形象”
月影光希一愣才明白,男人這是對他剛剛的敘述表達不滿。
確實,無論是琴酒還是黑澤陣的身份來看,他都是站在階層頂端的強悍的男人。
或許過去的背叛確實給他很深的傷害,但時至今日,那些傷疤都會變成他的警示牌或榮耀的勛章。
而不是用來交鋒的武器。
月影光希從善如流“抱歉,以后不會了。”
男人勉為其難原諒他的無禮。
讓月影光希有些驚訝的是,他又被琴酒帶去了那個酒吧。
原本裝飾得非常低調的酒吧,外墻不知什么時候掏了個大洞,又圍上正在裝修的牌子,直接將里面隔離開來。
“你還敢繼續用這里”他帶著調侃意味的笑著問道。
琴酒反問“為什么不敢礙事的人和礙事的裝備都已經清理掉了,這里還是安全的。”
月影光希輕輕頷首“我尊重你的選擇。就在這里說”
“不。”琴酒環顧酒吧,最終還是邁步往里走。
“去辦公室。”
月影光希摸摸鼻子。
琴酒在這里有一個辦公室,他確實知道。
水谷哲也知道。
他幾乎24小時都待在酒吧里,除了必要的出門采買之外根本不會離開組織。
正因為他一直生活在組織的眼線之下,所以才沒人能想到他竟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消息傳遞出去。
在這種情況下,琴酒還能有恃無恐的帶著他到那個辦公室,并不擔憂還會有監聽和監視,顯然他已經做過完全的預防了。
只是不知道,琴酒帶他來,是覺得這里已經處理過,所以絕對的安全呢
還是單純的不想在他面前暴露組織其他的據點
月影光希也很好奇,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機。
辦公室內燈火通明,很是空曠。
他能想象到這里曾經滿是文件堆砌的模樣。
但很可惜,隨著水谷哲也的背叛被挖掘,那些消息自然也都變成一摞摞的廢紙。
琴酒坐在辦公桌內,對他揚了揚下巴“坐。”
月影光希恍惚間還以為在做本職工作。
他是前來向店家推銷自家產品的銷售,面前的男人則是矜持拿捏的商店主人。
還好,他很快就回過神,將公文包放到身后,緩緩坐下。
此時此刻,自己才是待價而沽的人。
“似乎,琴酒先生這里很缺人啊。”他含笑看著男人的雙眸,“如何,需要我幫忙嗎”
琴酒的表情平靜異常。
“我們之間的合作應該還沒深入到那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