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直接伸手拉車門要下車。
沒拉開。
車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鎖上了。
月影光希緩緩回頭,看向前面的小窗口,神色間怒氣升騰。
然而對方也不是吃素的。
“別啊。”伏特加冷笑著說道,“看看禮物吧,這可是大哥精心準備的月影先生,別客氣啊”
措辭很是客套,內容全是威脅。
月影光希怒極反笑。
車內很是昏暗,伏特加還帶著墨鏡。
但男人那雙紫色的眼眸還是清晰的映照在他的眼前。
只是此刻,它們幽深暗沉,像是最危險的毒藥。
月影光希看著伏特加,一字一句。
“告訴琴酒,這個禮物,以及他的答復。”
“我、很、滿、意”
大黑大廈,頂樓酒吧。
琴酒的辦公室此時一片漆黑。
百葉簾全都放下,面前只有投影儀散發出的微弱光芒。
琴酒叼著煙,目光陰鷙的看著眼前播放的影片。
跟在伏特加背后低著腦袋走進來的男人。
微微抬起腦袋看他的男人。
因為水谷哲也的死亡瞳孔顫抖的男人。
手指隱秘痙攣的男人。
侃侃而談的男人。
豎起手指列舉的男人。
和他插科打諢的男人。
下筆如刀的男人。
全是月影光希。
從他踏入酒吧的那一刻開始,無孔不入的監控就已經將他的表現完全映照在攝像機里,隨時等待著查看。
當然,還有攝像機照不到的地方。
曖、昧調笑的男人。
小心撫摸他膝蓋的男人。
向他表明心跡的男人
琴酒仿佛產生了一個幻覺。
自己的膝蓋依舊在被撫摸著。
那只手寬大、修長,帶著薄薄的筆繭。
是月影光希的手。
琴酒突然覺得很不自在。
他的心頭縈繞著無法解開的疑惑,以及莫名的凝重。
只是身旁還有其他下屬在,他強行按捺下去,并沒有表現出來。
對方顯然也沒意識到琴酒的皺眉和此時正在播放的影片無關。
她一邊吞云吐霧,一邊專注觀察著錄像,爭取從每一個微末的表情中探索出月影光希的心理。
看著看著,她忍不住嘖嘖稱嘆。
“很神奇,真的很神奇。”
“組織里的神秘主義者不少,但從沒有一個像他這樣奇怪。”
琴酒取下煙點了點,示意她繼續說。
“那些渾身充滿謎團的家伙,每一個都仿佛勝券在握,因為掌控著別人不知道的信息而顯得有些慵懶和傲慢。”
“他們從不緊張,從不露怯,甚至不會展露出對某種事物的渴望”
似乎是怕自己說的太過浮于表面,她緊接著還舉了個實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