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那種代價算了,說正經的,多少錢可以讓你在琴酒那里閉嘴”
“看你想要哪個階段了。”月影光希淡淡道,“徹底閉嘴不說你的身份、還幫你掩蓋的話,別說一億,就是十億都值得。”
諸星大也同意這一點。
畢竟這種做法就相當于月影光希在拿自己的情報販子生涯做賭注來為他保密,十億日元只少不多。
但諸星大也知道,對方必然不可能為他做這樣的擔保。
先不說他們之間根本沒什么特別的關系值得月影光希這么做。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情報商人現在整個心思都放在琴酒身上,他不直接轉頭告訴琴酒自己的身份就已經算是很有職業道德了。
“我希望你不要主動在他面前提起我的身份,遵守你剛剛所說的話。”諸星大認真道,“不主動向他我的情報,也不要做出暗示,更別將話題引領到我身上。”
“我會給你一張不記名卡,里面有五百萬,這是我能調動的最多的活動經費,如何”
月影光希輕笑著搖了搖手指。
“不夠。”
諸星大狠狠皺眉。
“月影光希,我只是個剛培養出來的小嘍啰現在更是只能在組織外圍做開車這樣的活,五百萬已經足夠多了”
“有些話騙騙自己就行了,我的朋友。”月影光希看著他,笑意不達眼底,“我不信你費盡心思潛入組織只是為了開車的。”
“水谷哲也只是死了,他之前留下的布置也被你處理掉了吧所以琴酒他們才只能找到所謂的無線電發射機。”
“我也很好奇,在fbi時明明你是他的組長,為什么他會先你進組織兩年半呢他只是打頭陣,沒想到能深得琴酒信任吧而你在觀察兩年后,終于還是決定也潛入組織”
“五百萬這個價格,我很不滿意。”
“這次去總部,我不會多說什么,算是給你的考慮時間。”
“在回來之前,你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
“掂量掂量自己的價值吧赤井秀一。”
果不其然,剛到總部,部長就被叫走做其他的事了,只有月影光希自己等在會議室里。
直到這時候,他才隱晦的松一口氣,放松自己緊繃的肩部。
和赤井秀一相處也并不容易。
還好,自己已經在心里演練過這樣的場景不下十次。
雖然這次的談話有點倉促,但應該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月影光希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將眼神中的復雜都藏在鏡片后。
他的情緒非常復雜。
在昨天琴酒婉拒并塞人給他后,他就知道自己的表現太過急切了。
仿佛被愛情洗腦、想要將一切都捧到心愛之人面前的行為沒錯。
但對他這個情報商人來說,就是最大的錯誤。
就算內心再怎么波瀾壯闊,他也必須要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否則琴酒很快就會意識到
淌過月影光希這一潭湖水,甚至都不會弄濕鞋襪。
他必須要讓琴酒意識到,自己在面對漆黑的、無法見底的深淵。
他要讓琴酒躊躇、讓琴酒駐足觀望、讓琴酒臨淵止步。
只要不踏入其中,琴酒就永遠不知道他的深淺。
因此,當琴酒走進會議室時,面對的就是面上依舊淡然微笑、但是眼神漠然的情報商人。
“你好,琴酒先生。”他對著琴酒頷首。
琴酒暗自皺眉,他能感覺到面前人的變化。
態度不再殷切,眼神中也沒了往常的渴望和侵略性。
但這些在男人昨晚離開之前還充斥著他的雙眼呢。
琴酒松了口氣的同時隱約還有些不安的躁動。
他強行將這些感覺壓制下去,想要說正事。
“關于昨天提到的情報”
月影光希很不禮貌的打斷了他的話。
“關于昨天晚上的事,琴酒先生沒什么想說的嗎”
“還是說,你以為我昨天晚上失憶了,能輕易將這件事情拋到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