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包裹在純黑的襯衫中,裁剪合身的襯衫勾勒出男人結實的腰身和鼓鼓囊囊的前、胸。
似乎是因為熱,男人解開了袖扣,露出自己流暢有力的小臂。
光是看到這些就讓月影光希口干舌燥。
男人那頭漂亮的銀色長發在此刻竟然有些礙眼,他現在非常迫切的想要看到琴酒的正臉。
男人似乎在沉思,連他坐到身邊都沒在意,直到香煙燃燒到煙蒂了才回過神。
他將香煙捻滅,扭頭看來時隨手將長發向身后撥去。
于是月影光希清楚的看到了。
琴酒并沒有扣好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
昏黃的燈光給冷白色的肌膚鍍上蜜一般的色澤,也讓鎖骨和隱約可見的胸肌更加秀色可餐。
月影光希知道,自己現在絕對是最像是食肉動物的時刻。
他簡直像是餓綠了眼睛的狼一樣垂涎面前的美色。
這是什么。
美人計
是故意這樣穿著擾亂他思緒的嗎
總不可能是因為現在沒有其他人所以才放松穿自己的私服吧
月影光希的腦子很亂。
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咽口水,不過吧臺里的女人笑出了聲,他才勉強做出平靜的模樣。
要沉著,要冷靜。
不要像含羞帶怯的小姑娘一樣轉移視線不敢看,不要被男人散發出的費洛蒙吸引得找不著北,不要想著伸手去捏男人精壯有力的胸、膛
他甚至不敢緊握住自己的拳頭,雙手裝作隨意的放在身側。
因為此刻,他和琴酒的距離實在太過接近。
他們之間也沒有任何的隔閡。
吧臺內還站著一個擅長微表情分析的大師。
他絕對不能露出絲毫的不對勁
這兩個人的目光都緊緊釘在自己身上,也不開口,就像是在等著他自己露出馬腳。
他能感受到如同巨石般盤桓在心頭的壓力。
能聽到自己在重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的心臟。
他不能自亂陣腳。
更不能被他們的節奏帶著走
月影光希擴大自己嘴角的微笑,面帶欣賞的頷首,終于說出開場白。
“看來今晚你的興致不錯。”
琴酒的面色一如既往的冷淡。
“托福。”
“要喝什么自己點。”
月影光希看了看吧臺內目光興味的女人,笑了笑。
“一杯金湯力。”
女人應了一聲,很快就拿著杯子去冰杯了。
月影光希看向琴酒,微微挑眉“怎么樣,關于我給你的消息,有沒有辨認過真偽”
說起情報,琴酒明顯認真起來,那雙翠綠色的雙眸像是猝了毒一般陰冷。
“確認過了。”
“你的情報確實準確無誤,但我在查證的時候碰到太多碰壁的情況,我需要你給我具體的名單。”
他在調查的時候,確實很快就查到是哪個黨派的人所做的事。
畢竟保皇黨的人都擺在明面上,還是非常顯眼的。
琴酒清楚的知道,或許在整個組織來看,他們這些人算不得什么,但如果只有霓虹分部的話,他們確實不能拿對方怎么樣。
人和人之間互相勾結、互相包庇,他根本找不到真正動手的人是誰
月影光希反問“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