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時這個辦法是他們兩個人共同敲定的,他們將每一個步驟、各方可能會有的反應、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都討論得一清二楚。
事實證明,他們確實將局面看得很清楚,各方反應確實是按照他們的想法往下發展。
但之后要如何應對警視廳不勝其煩的探索這件事,他們似乎忘了討論了。
琴酒皺起眉頭。
是忘了,還是當時月影光希故意沒說起,留作下次見面的引子
他很不確定這一點。
問題是,那個男人已經好幾天沒有傳來消息了。
琴酒覺得自己冷淡他的時間已經足夠。
才見面幾次的家伙就膽敢對他動手動腳,琴酒自認為沒有直接砍斷他的手腳或者送他歸西已經是很仁慈了。
月影光希也很乖覺,這幾天都沒有來煩他。
雖然仔細一想,除了第一次是月影光希主動打電話到他面前,他讓伏特加去帶人。
之后的兩三次會面,都是他主動去找月影光希的。
但琴酒不是很在意。
尤其自己現在的確有求于人,打過一頓后再冷處理幾天就足夠,他完全可以繼續主動去找月影光希。
為了防止這家伙忘記自己究竟做了什么,琴酒還特意穿了件襯衫,解開最上面的兩顆紐扣。
那個深色的印記依舊在,經過幾天的時間后也沒有變淡,足以見得那家伙當時下口有多狠。
看到印記,琴酒的心情變得非常不好。
“耍酒瘋的瘋子”
果然只打斷一只手還是太仁慈了
考慮到男人現在還有用,琴酒咬牙切齒的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開車到子公司的樓下,耐心等待著月影光希下班。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大廈上的燈一盞一盞熄滅。
琴酒的臉越來越黑。
直到最后一個辦公室的燈熄滅,里面加班的人都走出來,琴酒還是沒看到月影光希的身影。
他終于拿出手機,撥通子公司營銷部長的電話。
“是我。”
“月影光希呢”
“辭職了什么時候的事”
“半個月”
“為什么不往上報”
“廢物”
“看人都看不住”
“沒見到他人是什么理由,他的家庭住址呢搬了”
“打過電話沒電話也換了是什么意思,你是要告訴我月影光希這個人人間蒸發了”
“我不想聽你廢話”
他氣急敗壞的扔開手機,猛的踩下油門。
保時捷在深夜中咆哮著飛馳而出。
在路上,他不死心的撥通月影光希曾經打過來的號碼,迎接他的果然是“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的月影光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