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和
雙方很明顯都沒有那個意愿。
純粹是再打下去狗腦子就要打出來了,雙方都不想承受過于沉重的代價而已。
畢竟繼續打下去,他們誰都無法獲利。
保皇黨自從扣下atx4869后研究的時間不過短短三個月,他們連如何進行研究都無從下手,只能繼續派遣間諜潛入組織中獲取情報。
而組織那邊,開始就是莫名其妙被搶走東西,又莫名其妙被別人借著地頭蛇的權勢一頓壓制,早就憋了一股火,表面上唯唯諾諾,暗地里重拳出擊,不知道處理掉多少個對面派來的釘子了。
據黑麥說,組織那邊甚至都放松對其他臥底的監控,光盯著保皇黨派來的人殺。
也不管抓到后能不能交換情報或者人員,直接就是來一個殺一個。
保皇黨再怎么財大氣粗,也無法接受年輕人才的迅速凋零,再加上本身受到的威脅,他們只能主動發出調解的邀請。
而組織那邊,抓間諜也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抓出來的,其中耗費了不知多少人力物力。
聽說為了保證實驗室那邊不受影響的繼續研究,琴酒都快勒緊褲腰帶算著錢過日子了。
想起琴酒,月影光希深深嘆了口氣,放下香檳起身披上大衣。
“我出去走走。”
漫步在熱鬧的歌舞伎町街頭,看著熱鬧閃爍的霓虹燈,月影光希的腦子里卻總是浮現著大黑大廈頂樓那個昏暗的酒吧。
以及坐在吧臺前,被昏黃燈光籠罩的銀發男人。
三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逝,十二月就這么輕易的到來了。
圣誕節近在眼前,或許這就是個送禮的好時機。
月影光希撫摸過自己的小臂。
時間總能輕易撫平一切。
無論是臉上子彈的擦傷、身上被毆打的印記,還是斷裂的小臂,都已經恢復如初。
不知道琴酒有沒有消氣呢
月影光希這么思索著,拿出手機摩挲著。
在過去的三個月時間里,他無數次的想要撥通琴酒的電話,再聽一聽那個男人的聲音,但他還是按捺住了。
他不想考驗自己的毅力。
只要這個男人在自己的面前,他就情不自禁的想與他更加親密,想和他有更多的接觸這種妄念已經完全超過他的控制。
要是繼續靠近那個男人,他最終會被自己的妄念摧毀,再也無法觸碰到銀發男人。
這是他最不愿意面對的。
因此,盤桓許久的手指最終還是撥通了諸星大的電話。
“在忙”
電話那頭的諸星大聲音聽起來有些緊繃。
“沒事,忙完了。怎么了”
月影光希將今天晚上吞口重彥找來的事情大概說了說,最后做出總結。
“他們希望能和你這個負責人談談。”
“我”諸星大的聲音突然有些怪異,“我不是負責人吧”
月影光希敏銳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對勁“你今天說話的語氣有點怪怪的。”
“是嗎我不覺得啊”諸星大打了個哈哈,“既然他急著見面,明天就在店里的包廂吧,十點準時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