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七少無奈的聳了聳肩,只得乖乖的回到獨孤離的身邊站好。
劍王城內,就屬這位的年齡最大,脾氣也是最大,其他人方七少敢惹,獨孤離他是真的不敢惹。
當然獨孤離讓方七少過來,不光是讓他正經一些,他也不想看到方七少跟楚休走的太近。
那楚休畢竟是魔道中人,正魔不兩立,雖然劍王城的立場不如大光明寺或者是純陽道門那般堅定,但卻也不能讓門下的弟子去跟魔道中人為伍。
此時場中,該來的都已經來了,眾人都在等待著玄武門的人將陣法徹底打開。
濮陽奕抓緊在其中又忙活了數個時辰,最終那下方的陣法綻放出了一股刺目的光輝來,他長出了一口氣道:“終于好了,諸位可以進入其中了。”
就在這時,遠處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卻是急速的墜落,一名身穿虎皮大氅,臉上帶著一絲邪氣的中年武者從天而落,極其高調的站在了眾人中央。
環視一周,他嘿嘿笑了兩聲道:“還好還好,總算趕上了,別管吃肉還是喝湯,總要趕個熱乎的才行。”
在場的眾人紛紛一皺眉,因為他們都感覺此人有些陌生,但他身上的氣息卻是強大無比,哪怕就算是東皇太一都不會小窺對方。
但江湖上的頂尖強者就那么幾個,這突然冒出來的,究竟是哪個?
虛云沉聲道:“敢問這位施主是?”
那中年人嘿嘿笑道道:“好說,在下天門,況邪月!”
一聽到天門兩個字,在場的眾人頓時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當中。
跟其他勢力相比,天門可是棘手的很,隨便一位天門出來的神將,那可都是強者中的強者。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這個遺跡出世,竟然將天門這么一個久不在江湖上走動的勢力給驚動了。
來了一位這么強的競爭對手,這并不是什么好事。
這時那況邪月向著四周看了一圈,忽然瞄到了楚休,他大笑了一聲,竟然毫無征兆的向著楚休一把抓來!
“就是你這小子上次嚇退了羅神君?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身上有什么邪門的東西,拿回去之后,我可要好好笑話笑話那家伙。”
誰都沒想到,在這種場合,況邪月竟然說出手就出手。
楚休瞬間感覺自己好像被什么恐怖的存在給盯上了一般,他周身魔氣爆發,血影紛飛,已經準備動用全力來抵擋。
但這時魏書涯已經來到楚休面前,冷哼了一聲,單手一揮,魔氣巨手臨空而落,擋下了況邪月這一抓。
“天門神將又如何?你當我隱魔一脈,都是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