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著保住一命那也顯得太過沒膽氣了一些。”
說到這里,楚休的語氣中仿佛包含著什么魔力一般,讓項沖聽了之后眼中露出一抹異樣的光芒。
“殿下,你想不想要重新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登上這北燕的皇位?”
項黎愣了半晌,微微顫抖道:“登上北燕的皇位?我還有機會嗎?那可是父皇的命令。
所有人都已經投靠了項沖,還有東海劍圣康洞明當他的師父,他還被九龍印加持過。
儲君所有的一切在一天之內他都有了,我拿什么跟他斗?跟他爭?”
楚休站起來,凝視著項黎道:“我不用你跟他斗,也不用你跟他爭,這些都交給我來便好了。
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做,我保證能夠將你扶到皇位之上。
當然前提是你需要聽話,否則的話,一灘爛泥,我就算是再用力,也是糊不到墻上的。”
楚休的話仿佛帶著某種魔力一般,然項黎那驚恐慌亂的心穩定下來了一些。
看著楚休,項黎依舊是微微顫抖道:“楚大人,你當真能夠幫我重新拿回皇位?”
“你信我,那便能!”
項隆還是有些疑惑道:“但楚大人你這般做是為了什么?你又能得到什么?”
楚休淡淡道:“北燕,不是你父皇一個人的北燕,也不是項氏皇族一個人的北燕。
項沖得到了你父皇的一切,那當然也要堅決執行你父皇的政策。
所以,他當這個皇帝,會影響到我的利益,我很不開心。
把你扶上皇位,北燕,我幫你鎮守。
江山,是你的。
江湖,是我的。”
楚休這般野心勃勃,甚至是赤/裸/裸的權欲之言卻是讓項隆更加的安心。
眼下別說楚休只是要跟他共掌那還不屬于他的北燕江山,哪怕楚休要當皇帝,只給他留下一生的富貴,項黎都愿意。
沒有人愿意去死,項黎不想死,所以哪怕出賣一切,只要能活著,他都愿意去做。
所以項黎連想都沒想,他重重的點頭答應道:“只要楚大人能夠幫我奪得帝位,一切我都可以答應!
這北燕的江山,一般姓項,一半姓楚!”
聽到這話,楚休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來。
梅輕憐還在門外聽著動靜,當然不是偷聽,而是正大光明的聽。
此時聽到項黎這么說,賣國賣的如此利索,她不由得搖了搖頭。
楚休這手段可是要比第六天魔宗的人都要過分。
人家只是引動人的心魔,而楚休倒好,就算別人沒有心魔,他都能給人拉入魔道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