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準備現在便試一試嗎?”
楚休搖搖頭道:“算了,先給我弄點吃的。”
那中年管家有些疑惑,以前少爺對于這種東西可是最感興趣的,這游戲頭盔他可是念叨好長時間了,現在終于送來了,他怎么好像有些興致不高?起床氣?
不過身為管家,他最大的義務就是滿足主人所需要的一切,不到十分鐘,一份牛排便已經被送到了楚休的餐桌前。
嚼著三分熟,肉汁四溢的牛排,這種感覺很熟悉,但他手中握著的餐刀,卻是給他一種更熟悉的感覺。
“昨天打游戲太晚,睡眠不足了?”
楚休皺著眉頭,從起床到現在,總有一股煩躁的感覺的籠罩著他,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門鈴聲,不一會,那中年管家領著一名三十多歲,穿著得體西裝,帶著金絲眼鏡,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茍的青年人走進來。
楚休好像依稀記得,他是自己二哥手下比較器重的一個心腹,叫什么來著?自己明明前段時間還見過他,怎么想不起來了?
那青年人走到楚休的餐桌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絲毫沒有見到林家少爺應有的尊敬。
“小少爺,林先生說了,你在外面吃喝玩樂他不管,但你打著林家的旗號在外面得罪人,那便是你的不對了。
上次在游輪party上,你招惹的那位李先生,他的父親跟林先生是合作伙伴,李先生很生氣。
因為你的原因,可能會影響到一樁上億的大生意,林先生也很生氣。
但你怎么說也是林家的人,這件事情,林先生會幫你扛下來,但這段時間,就請你不要出門了。
林家可以容忍廢物,但卻不能容忍有人敗壞家風,拖自家人的后腿。”
楚休面無表情的聽完這一切,他忽然對那青年招了招手:“過來,走近一點。”
那青年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走近了兩步,疑惑道:“你要干……”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楚休便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腦袋按在了餐桌上。
“我很不喜歡,有人俯視著跟我說話。”
那青年剛剛要掙扎,楚休手中餐刀便已經重重落下,‘噗呲’一聲,捅穿了對方的脖子!
剎那之間鮮血噴撒而出,濺了楚休一臉。
那中年管家都已經嚇傻了,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
但楚休卻是不管不顧,一刀接著一刀的向著那青年的脖子捅去,直到對方的身體已經無力爭扎,連抽搐都沒有的時候,楚休才將對方的尸體給扔到了一邊。
摸著噴濺到臉上的鮮血,楚休竟然將其送入了口中吮吸了一下,他搖搖頭道:“別的都很像,唯獨一點,鮮血的味道,不對。”
那已經被嚇傻的中年管家臉上的表情徹底改變,他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問道:“為什么不對?這就是你記憶中鮮血的味道。”
楚休淡淡道:“是我記憶中的鮮血味道沒錯,但這卻是我記憶中武者鮮血的味道。
一個普通人,他的鮮血怎么可能蘊含這么強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