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邪月竟然死了?有人竟然敢殺我天門神將!”
那老者的聲音宛若雷吼一般,震得整間大殿都轟隆作響。
君無神面無表情道:“天門神將也是人,敢殺我天門神將,能殺我天門神將的,江湖上有很多。”
那老者冷哼道:“門主放心,暫時找人頂替一下我的封禁,三個月……不!兩個月的時間我便將那人的人頭帶回來!”
君無神搖搖頭道:“不用了,我親自去,開啟乾坤無極陣,直接將我傳送到況邪月身邊,人,應該還沒有走。
這個江湖上能殺我天門神將的人的確很多,但是,能夠殺了我天門神將之后,還能活著的,又有幾人?”
那老者驚詫道:“可是門主,乾坤無極陣一旦動用可是會影響到封禁的。
還是我去一趟吧,這點小事,就不勞門主你費心了。
哎,只是可惜了況邪月,他是我當初最為看好的人,只可惜,他心境失守,自己毀了自己。
哪怕這一次他不被人殺,等到下一次神將排位的時候,他再瘋一次,便守不住自己的位置了。”
君無神沒有同意,也沒有反駁,只是看著那老者,再一次說道:“開啟乾坤無極陣。”
那老者張了張嘴,再也沒有說出一句話,只得嘆息著在大殿內操控著繁復的陣法,下一刻,一股強大的波動直接涌入大殿當中,虛空被撕裂,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裂紋。
君無神踏入其中,等到那裂紋消失,那老者卻是嘆息了一聲。
多事之秋啊。
而此時在北地遼東郡,距離極北飄雪城不遠一座小村落旁,一名身穿白衣的身影行走在大雪當中。
外界明明是寒冬大雪,但他周身一丈之地卻是溫暖如春,他所走過的地面,冰雪消融,甚至有嫩芽破土而出,但隨著他腳步的離去,那嫩芽卻是頃刻間便已經枯萎,轉瞬間又被大雪所遮掩。
一瞬間,四季枯榮便在他腳下重演著。
那身穿白衣的身影看相貌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披散著頭發,額頭上還有一點紅色的細長印記,仿佛是一只緊閉的豎眼一般。
明明是一個年輕人,但在他的身上,卻是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不是蒼老,而是歲月流轉帶來的滄桑之感。
剎那之間,滄海桑田。
相比于北地的荒無人煙,遼東郡雖然一年大部分的時間也被積雪所覆蓋,但還是有正常百姓棲息的,這小村子便是如此。
此時一名七八歲大的孩童正在村外堆著雪人,身上裹了一層又一層的棉衣,圓滾滾猶如一只小熊一樣。
那年輕人走到那孩童的身邊,俯下身來問道:“請問,那邊是北?”
那孩童被籠罩在一股溫暖的感覺當中,并沒有絲毫的怕生,指著一個方向,脆生生道:“那邊。”
“謝謝。”
那年輕人摸了摸那孩童的腦袋,瞬間,一股輕微的光芒便已經涌入了那孩童的體內。
此時若是有人檢查那孩童的身體便會驚駭至極的發現,那孩童雖然小小年紀,但全身經脈已經無比的通透,若是習武,內力運行毫無阻礙,絕對是奇才當中的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