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他們也都是西楚之地的宗門,平日里跟西楚朝廷的關系倒也不錯,他們自然也是知道孟云晟的為難之處的。
這次不能怪孟云晟選擇站在魔道一脈那邊,他只是選擇站在了北燕那邊,要怪,就只能怪東齊太強了,換成誰來都會感覺這是一個威脅的。
所以此時聽到孟云晟這么選擇,他們倒也沒放什么狠話,只是拱拱手轉身離去。
當然對于楚休和東皇太一等人,他們仍舊是沒什么好臉色的。
等到慶前輩等人都離開后,孟云晟這才轉向楚休等人,神色和藹道:“楚大人還是第一次來東齊,朕這就命人準備宴席,好好招待一下諸位。”
楚休搖搖頭道:“多謝陛下的好意,只不過眼下東齊已經大軍壓境,說不定現在都已經打起來了,時間緊迫,我等還要回去支援。”
聽到楚休這么說,孟云晟也沒有勉強,就這么讓楚休等人先行離去。
等到所有人都走后,孟云晟卻是忽然癱坐在了龍椅之上,一副異常疲憊的模樣。
“陛下!”
宇文復連忙迎上去。
孟云晟捂著腦袋搖搖頭道:“朕無礙,只是感覺有些悲哀而已。
正魔兩道激戰,東齊和北燕爭霸,明明不關我西楚的事情,結果每一次卻都牽連到我西楚損兵折將,元氣大傷。
那楚休有一句在江湖上流傳的很廣,身在江湖,弱小,本身就是一種罪過。
這句話放在我西楚身上也是一樣合適。
弱小,就是大罪!
朕不求我西楚能夠一統天下,只求我西楚有朝一日,能夠讓所有人都正視,而不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大戰當中,淪為陪襯,甚至連選擇戰與不戰的權利都沒有!”
看到孟云晟如此激動的模樣,宇文復也是嘆息了一聲。
他是西楚朝廷的老人了,早年間乃是江湖巨寇出身,重傷時被上一代先皇出游時所救,從此便對西楚孟氏一脈忠心耿耿。
他是看著孟云晟長大成人的,他知道,這位陛下的能力和才智絕對不差,甚至他感覺對方比當世雄主項隆都不差。
只不過唯一的區別是,項隆有發揮的余地,而孟云晟,卻是連發揮的余地都沒有。
但這也是身為小國的悲哀了,沒有選擇余地,只能隨波逐流。
就好像那楚休所說的一般,弱小,本就是一種罪過,能活下去,便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此時的楚休并不知道孟云晟竟然因為他昔日的一句話,便有著如此感慨。
他現在可沒有時間耽擱,直接跟項崇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北燕。
不過還沒有趕回到北燕,便北燕軍方的人在邊界處等著他們,給他們傳來消息,東齊,已經動手了!
而且這次動手還是全方位的,東齊與北燕的邊界、關中刑堂,還有魏郡之地,三方同時進攻,其中關中刑堂,已經快要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