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練會一兩首曲目,能在晚宴上稍露一手就足夠應付了事了,不至于露怯。
“如果學不會也沒事,你可以選自己感興趣的,吉他或者貝斯、電子鼓,都行。”
樂清時眼神直直。
好家伙,這幾樣他一樣都不會。怎會如此,是外邦樂器嗎qq
少年剛剛自夸完,這會也不好意思說不會,為難道“老公我能學點別的嗎”
“你要學什么”
“笛子、古琴、古箏、二胡,我都可以。”樂清時道。
畢竟小提琴那些他真的沒聽過呀,要是真的學不會怎么辦,他不想挨罰。如果真的被老公打了什么的,他可能會忍不住哭
似乎是覺得自己這種投機取巧逃避懲罰的想法有些耍賴,少年鎖骨都羞恥得發紅了。
好在男人沒有為難他,只是有些詫異對方會選擇這么古
樸韻味的樂器“可以。”
“好了,你自己看會電視就去睡覺吧17,我去樓下健身。”
顧行野談完事情,終于找到借口離開。
結果沒成想,等他健完身洗完澡回房,發現小作精又十分越界的躺在他的床上了。
顧行野“”
是他說得還不夠明白嗎,小作精又粘過來了。
男人身上帶著沐浴過后的溫熱水汽,毫不留情地走過去把困得迷迷瞪瞪的少年挖出來,冷酷道“樂清時,你睡錯房間了。”
樂清時早就等他等得睡著了,半夢半醒被吵得眉頭都蹙起來,還陷在夢境中分不清虛實。
少年軟糯出聲“怎么有狗叫”
顧行野“”
他是真的被氣笑了。
樂清時自己跑來投懷送抱,還要陰陽怪氣他。
顧行野不跟他一般見識,再次出聲“樂清時,快點醒醒。”
少年被晃得臉頰都彈了彈,眉頭也不高興的蹙起。
就像輕輕一推就推起了漣漪的奶皮子。
樂清時這才勉強睜開眼睛,看見來人是老公,又安心地閉上了,還像個蝦卷一樣的咕涌了幾下,讓出多一點的空間好讓男人上來。
少年用軟綿綿的睡得溫熱的側臉蹭了蹭男人有些粗糲的掌心,有點委屈“老公,我今天跑來跑去好累呀,困了,所以沒等到你就睡著了你也上來嘛,不要吵我了”
顧行野繃著臉,僵硬地被他蹭著,沒說話。
樂清時含糊不清道“好老公是不吵人睡覺的哦。”
顧行野“”
生怕一會又被嬌滴滴的罵是壞老公,男人硬著頭皮上了床。
莫名其妙就被反客為主了。
被分走了一半床榻的顧總臉色沉得能滴墨,他暗自下定決心。
好好好,明天
一定不會再讓小作精有可乘之機
今天太晚了,就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