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偶爾也會有脾氣暴烈到難以抑制的時候,每到這時,即使是他的親生父母也不敢多來打擾,更遑論勸他休息。
這種傻里傻氣,覺得他會累,他賺錢很辛苦的話竟然只有面前這個小作精說過。
男人搭在膝蓋上的手輕微蜷縮了一下,突然感覺心臟好像被泡進了一杯酸酸甜甜的草莓氣泡水里。
好吧,顧行野不得不承認。
即使樂清時這回是裝的,也裝得恰合他的心意。
就像是冬夜里的熱水澡,從頭到尾都被暖得熨帖了。
顧行野下頜微微繃緊,聲音有些沙啞“一個手機而已,不算多貴重的東西。”
說著,男人就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問起來了“你想買什么牌子的,對性能有要求嗎,喜歡打游戲還是拍照。”
樂清時不懂這些,但前不久他才剛對老公夸下海口,說自己有多聰明呢,東西一學就會,現在連個手機都不懂也太打臉了些,于是含糊其辭道“唔我想跟老公用一樣的。”
顧行野“”
顧行野剛剛平息下去的奇異感覺又開始翻涌了起來。
一樣的情侶款是吧
顧行野剛還想著小作精總算說了句溫情熨帖的貼心話,沒有作妖,結果現在又開始勾引人了。
顧行野暗自咬牙,看破不說破“行。”
只要他不說穿,小作精的小把戲沒人接就會自動落到地上去了。
車子開到某手機線下專賣店前,顧行野沒下車,讓司機拿他的卡去買了回來。
想到一會沒準還要帶著小作精到處逛逛,而小作精又總是頻頻說些不害臊的不合時宜的話,顧行野保險起見,便找了個由頭把司機打發走辦別的事去了,車內終于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顧行野剛接過新機盒子,還沒說話,樂清時就自覺地把自己的舊手機也放他懷里,還嬌滴滴的小聲叫他“老公”
顧行野徹底無語“嬌氣包。”
顧行野語氣十足嫌棄,手卻已經先腦子一步給他換起了卡,按了開機“說你嬌氣你還真不客氣,我這輩子還沒這么伺候過誰。”
這是娶老婆嗎,這分明是娶了祖宗。
樂清時吃了沒文化的虧,縮縮脖子也不敢反駁,只好乖乖頂了這口嬌氣包的鍋,眼睛滴溜溜的看著男人的操作,小聲道“沒有,我以后伺候老公呢。”
顧行野弄好遞給他,聞言挑眉,手肘撐在方向盤上側過臉看他“怎么個伺候法”
少年臉蛋紅紅,害羞地瞥了他一眼,湊上去在男人的嘴角處吧唧一口,生硬地轉移開話題“好了好了,老公不要吵了,我玩一下新手機。”
軟軟的帶著一絲溫涼的唇在他嘴角劃過,帶來一股深入骨髓的癢意,卻又始終沒撓到癢處,唇瓣的主人就躲遠了。
男人握在方向盤上的手驟然握緊,手背青筋畢露。
媽的,小作精明明是個直男,怎么這么會啊
不讓他親的時候,他就偏要親嘴巴。
在他沒有防備的時候,明明可以毫無阻攔的親到他的嘴,他卻偏偏又不親嘴了,要么是小雞啄米一樣的親親嘴角,要么是乖乖仰著頭親一下他的下頜,要么是抱著他的脖子吻他的臉頰。
但顧行野一想到或許正因為樂清時是直男,所以才逼迫著自己去親近他,才每次都這么輕飄飄的一筆帶過,他的嘴角就微微墜了下去。
新手機上自帶了很多已經安裝好的a,不用自己再單獨下載了。樂清時看了一圈,便打開通訊錄和舊手機的通訊錄做對照,一一將號碼都輸入進去。
倏地,顧行野聽見他問“老公,你有沒有宋越先生和秦賀宇先生的號碼呀,我想存一下。”
顧行野“”
他的老婆,換了新手機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問他兄弟的聯系方式
樂清時沒想那么多,他只是覺得之前在宋越那里買的料子很不錯,有機會的話可以再找他買點。而秦賀宇是老公的朋友,初次見面還給他解圍了,理應也是要存一下人家的號碼,如果以后有什么自己幫的上忙的地方,他也不會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