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認可的主人那叫一個甜美膩人,動輒奶呼呼的小夾子把人哄得找不著北。然而別忘了布偶是個大體型貓對待討厭的人,粉嫩的小肉墊可以瞬間化為把人打得邦邦響的重拳。
舒晨被重拳出擊過,自然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果然下一瞬,樂清時從舒晨身后站出來,冷笑一聲,隨即用清凌凌的嗓音對來人譏諷道“他酸什么你身上有什么是值得他惦記的嗎”
墨鏡男一噎,緊接著又聽到一連串重擊。
“抱歉了,我們還沒吃飯,用不上牙簽,你別上趕著推銷你那滯銷繡花針了。”
墨鏡男“”
舒晨“”
收手吧下頭男,外面都是樂清時。
圍觀八卦的群眾噗嗤。
少年這話太過直白尖銳,墨鏡男臉上掛不住,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怒道“給臉不要臉”
說罷他就大步上前把手高高揚起,面上表情猙獰。
樂清時瞳孔微微收縮,嗓子發干,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倏地就看見墨鏡男高高揚起在空中的手被另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掌截住。
墨鏡男愣了一下,側目看去,然而開口就是一連串的哀叫“誒誒誒嘶放手放手”
來人生著一副俊朗英氣的好面容,眉骨飽滿,凌厲的長眉像一把利刃,壓迫感極強地沉在煙灰色的眼眸上方。即使不說話,男人周身也散發著濃重到幾乎凝成實體般的戾氣。
樂清時一怔,漂亮的桃花眼立即亮起來,高興地喚了一聲“老公”
少年一改方才清冷孤高的模樣,白皙的臉頰泛起欣喜的紅暈,羞赧地小聲問了一句“你怎么來啦,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呀”
顧行野沒說話,眉心微蹙,鉗子一般的手掌也隨之加大力度,被他攥住的手腕甚至隱約能聽見骨頭被擠壓發出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墨鏡男痛得臉色蒼白,腳都有些站不住了。
石柱后的方汶一驚,指甲深深陷進掌心里,臉色微白“行野哥哥他怎么會過來的”
樂棋也懵了。
事發突然,樂清時就算請了救兵應該也沒那么快來
呀,而且顧行野忙于工作,就算樂清時真的喊他幫忙也不一定會來才對,怎么會這么湊巧
宋越跟顧行野一塊健身過,自然知道好友那有些不講道理的握力,適時出聲提醒道“顧哥,差不多行了。”
樂清時這才發現他,禮貌地點了點頭,淺笑道“宋先生,你跟我老公一起來的嗎”
宋越笑瞇瞇道“是呀,好久不見,咱仨一起吃個飯吧。”
顧行野這才松開手,墨鏡男頓時脫力一般蹲了下去。
男人居高臨下地用煙灰色的眸子睨著他,聲音沉冷“天澤應當不會接收素質這么差的學生,你真的是這里的學員嗎。”
如果真是天澤的學員,又怎么會蠢到主動去挑釁舒家的小少爺。
墨鏡男嘴唇抖了抖,心涼了半截。
他確實不是這里的學生,他只是收了筆錢按照指示想辦法混進來找茬的。
顧行野的嗓音冷得像淬過冰水的寒刃,森森道“看來天澤的安保系統真的有待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