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野“”
不是,說點什么啊。
說他不認識這個男的,說他只愛自己的老公,說都是別人勾引他的,總之,該解釋一下吧
顧行野氣地五臟六腑都在幻痛,他輕輕抽了口氣,耐著性子用最后一點柔情哄問“寶寶,他這樣說話,你要怎么辦”
怎么辦
樂清時疑惑地抿了抿唇,還要怎么辦嗎這種不是不理就好了嗎
對于樂清時而言,除了顧行野以外的人的夸獎對他來說都無足輕重。
因為少年從小接受的贊美太多了,如果每一個都要一一回應的話,他也會很累的,要知道他會來到這里的原因就是被得不到回應的瘋狂求愛者傷害。
但是既然老公這樣問的話,是希望他有禮貌一點
樂清時遲疑了一下,軟聲道“嗯,那我說謝謝你”
顧行野“”
忍無可忍了。
他剛剛都看過了,樂清時的好友添加那里,居然足足加了近十個陌生人
朋友圈一個比一個騷
有的更是離譜,不知道到底是賣菜還是賣身的,光著個膀子系著圍裙做飯,溝都露出來了真是不知羞恥
顧行野倏地冷笑一聲,深灰色的眸子深不見底“行,愛看這種是吧”
顧行野手背上的青筋都憋得盡數浮現,他大掌一扣,將少年的手腕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度握在手心里,一拽。
樂清時就驚呼一聲像個弱小無助的小白蘿卜一樣被人揪了起來,撲倒在男人身上。
樂清時埋在男人的懷中,鼻腔間盡是男人身上好聞的松木氣息。這種氣息原本是嚴肅沉穩的,但此刻被男人炙熱的體溫一烘烤,莫名就變得曖昧糾纏了起來。
少年坐在他的身上,兩腿夾著男人精悍有力的腰。
耳廓燒起來,樂清時顫聲“老公”
顧行野眉眼凌厲,嘴邊冷冷的笑意維持不住了,緊繃著,他帶著樂清時的手往自己的開口的睡袍里撩。
男人鍛煉得緊實漂亮的腹肌手感很好,摸上去溫熱滑潤的,像半化開的硬黃油,順著溝壑輕輕搔動指尖,身下精悍的肌肉會怕癢似的微微顫一下。
原本安靜的顆粒都將睡袍鼓起兩個尖。
看上去性感非常。
樂清時緩緩紅了臉頰,聲音變得更小了,又慫又軟的示弱“老公你在干什么呀,要我服侍你沐浴嗎可是你已經洗過了呀。”
顧行野卻答非所問,“你不是愛看嗎”
“既然這么愛看腹肌,我也不為難你禁欲。你身邊就有一個現成的,免費的,你大可以向我申請摸腹肌的請求。”男人沉聲道。
樂清時“”
他什么時候愛看腹肌了老公污蔑人
室內的燈光是暖色調的,讓男人臉色那抹淡淡的緋紅隱匿得很好。
這話說得有些別扭,但對于顧行野而言已是難得的主動。
畢竟再不主動點,他老婆的魂就要被外面的男狐貍精們勾走了。
他堂堂顧氏集團的掌權人,不可能這個年紀了還上愛情保衛戰上給人看笑話。
其實可以理解,樂清時雖然看上去青澀純稚,臉蛋嫩得像個高中生。但從身份證上來看,小作精確實是個如假包換的成年男性。
到了這個年紀的沒談過戀愛的男生,或多或少都會積攢一些沖動需要發泄。
樂清時看著笨笨呆呆的,感覺也不太會自我獎勵。但樂清時現在的身份,出軌是決不允許的,那讓他壓抑自己的欲望吧咳,也不太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