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老師早就被上回兇得嚇死人的顧行野給嚇出了陰影,一聽又要找顧家,頭都大了,于是她聰明地把顧行野的聯系方式告訴了葉瀾風,讓他們直接私聯。反正畫的交易過程已經結束,已經沒他們機構什么事兒了。
柳老師再次提醒他,這位畫師的家人保護欲比較重,可能不太好溝通。
葉瀾風表示自己知曉了。
他當時問柳老師畫師是誰時,她就已經提醒過他這件事了。
所以在接通電話的一霎,葉瀾風就開門見山地表明身份說明來意,“不知您家小孩最近有沒有空閑呢,我想跟他見一面。”
顧行野在得知來電人是買下樂清時的畫的買家時,臉色就隱隱發沉了。
男人心情有些復雜。
當時他知道樂清時的畫賣出去的時候,第一反應并不是替樂清時高興,而是覺得這可能是在暗中覬覦小作精的追求者,想買下他老婆的畫哄他老婆開心的。
畢竟小作精在畫壇沒有名氣,剛擺出去的畫,第一天就被人看中了,還開出六百萬的高價怎么想也不太對勁。
思來想去,只有“榜一大哥想上位”這一解釋說得通。
顧行野當時警報就拉響了,危機感一起來,便迅速拉著樂清時去領了證。
所以雖然他不悅有人覬覦小作精這一事實但從某種角度上說,也的確是這個榜一大哥的出現推動了他和樂清時的進度條,迅速扯了證變成了合法夫妻。
顧行野不太想同意。
而且從早上的熱搜,顧行野已經順藤摸瓜了解到,買下小作精的畫的是葉家豐神俊朗的一公子。
顧家和葉家的生意上的領域不太重疊,很少打碰面,但顧行野在晚宴上倒是見過他們一家。所以他知道葉瀾風有錢、有顏,還比他年輕。
顧行野“。”
這可跟堵在機構搭訕樂清時的下頭男不同,怎么看都是個很強勁的競爭對手。
現在“榜一大哥”果然按捺不住了,開始約見面了,一定是準備上位奔現。
顧行野偏過頭,看了眼坐在床上小口喝著水的少年,眉頭緊蹙“我家小孩很忙的。”
葉瀾風從善如流“我可以等,什么時候有空都可以聯系我。”
顧行野“”
還挺執著。
男人沉著臉,直白問道“請問葉先生有對象嗎”
葉瀾風一怔,不明白為什么還要問這個,但還是老實回答道“目前還是單身。”
顧行野警惕性更高了,聲音沉冷“我老婆有點怕生,和陌生單身男性獨處會緊張。如果你要見他的話,我得陪同在場。”
其實他也的確沒說錯,小作精看電視劇的時候就常常在那連連驚呼“這人都已經有婚約了,怎可還與其他人挽手親密”
一副小古董的樣子。
而且已婚的跟未婚的人之間有代溝,想來也沒什么好談的。
“而且我得先問問我老婆的意見。”顧行野道。
說不定,他家小作精根本不想見他呢。
他家寶寶最乖了,除了老公以外,別的男人都不會多看一眼的那個朋友圈的腹肌擦邊男只是個意外。
葉瀾風“”
媽的,什么已婚下頭男這么護食。
什么小孩什么家長,原來他打給的是樂清時的老公,顧行野。
“好吧,”葉瀾風語調平直“那您有空請聯系我。”
掛了電話,顧行野回到房間,樂清時好奇地看著忙來忙去的老公,軟聲問“老公,是誰打來的呀”
顧行野沉著臉道“賣保險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