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也不是故意騙小作精,他也不想的,只是莫名其妙的就沒忍住。
“那也不能把老公趕出房門吧,寶寶。你這樣讓老公怎么做人啊,讓人知道了我是會被笑話的。”顧行野賣慘道。
“我嘴很嚴的,放心老公,我不會說出去。”少年貼心道。
顧行野“”
小作精冷酷無情,在他的嚴防死守之下,顧行野又一次抱著老婆親手做的鴛鴦枕被趕出了臥室。
男人面色沉冷,薄唇抿緊了,有些不郁。
他堂堂身價百億的顧氏集團掌權人,被老婆掃地出門睡側臥什么的,他不要面子的嗎
好好好,不要他睡就不要他睡。要是睡到一半,小作精跑過來哭唧唧的說怕黑怕鬼怕老鼠咬他的腳什么的,顧行野是絕對不會心軟的
顧行野一臉沉郁地在側臥坐下,環顧了臥室一圈。
他也不是第一次來這睡了,但之前的確休息的都不好,越睡越煩躁,第二天睡醒還會久違的太陽穴抽痛。為了第二天的精神飽滿的工作狀態,男人站了起來,決定得做點什么改善一下自己糟糕的睡眠質量。
笑話,他顧行野年少掌權,什么都熬過來了,難道會缺個老婆就活不下去
顧行野先是拉開了樂清時的衣柜,翻了翻,沒找到樂清時穿過沒洗的衣服。
男人拿了好幾件睡衣輕輕嗅了嗅,都只能聞到洗衣液和柔順劑的清香,少年身上獨有的那種清雅香氣幾乎聞不到了,他失落合上衣柜門。
“操。”男人有些暴躁地低罵。
小作精那么愛干凈做什么,怎么穿過的衣服全都那么快拿去洗了啊,一件也沒給他留。
最后,顧行野的目光落到了梳妝臺上,樂清時慣用的一小罐兒童面霜。
顧行野“”
遲疑掙扎了半晌,顧行野還是僵硬地走到窗邊,將厚實的遮光窗簾緊緊拉上。想了想,又再次打開門往外面左右瞅了兩眼。
確認樓道空蕩蕩沒有可疑小貓靠近,顧行野才肅穆著臉將門關上,落上點。
這才狗狗祟祟地回到梳妝臺邊旋開了面霜蓋子。
男人先是試毒般地湊近嗅了嗅,然后才伸出一根洗凈了的食指,從罐子里挑起一小塊底色略清透的乳白色面霜。
顧行野“”
不得不說,他一個快奔三的大男人,偷用老婆的寶寶霜還真的有點羞恥。
但為了自己第二天精神飽滿的工作狀態,男人眼一閉,視死如歸般的在面頰各處都點上了點面霜,然后手法笨拙地抹勻。
有些尷尬地抹完之后,顧行野站在原地感受了一下,然后漸漸蹙起了眉頭。
怎么感覺是盜版寶寶霜,聞起來怎么好像和樂清時身上的味道不太一樣呢
然而從這罐子里的使用痕跡看來,確實是有人天天都在使用才對。
顧行野狐疑地與寶寶霜大眼瞪小眼了一會,暗道興許是自己抹得不夠多。
是了,一定是他抹得太少了。
小作精皮膚白,皮膚紋理清透又細嫩,像是一掐就能滴出牛奶汁一樣,連關節處的皮膚都是生嫩生嫩的透著淡淡的氣血色。這樣的皮膚肯定是需要大量的油膏去滋潤呵護的,所以才總是香香的。
自己用這點點一定不夠量。
這面霜味道倒是不膩乎,不是那種劣質的奶香,而是淺淡的蛋糕房般的甜香,但顧行野還是不喜歡在臉上身上抹東西。
男人繃著臉僵持了一陣,終究是低頭嘆了口氣,伸出大掌將浴袍衣襟扯大一些,露出大半個精壯的胸膛來。
顧行野黑著臉,神色微妙地多擓了幾指頭的面霜,馬馬虎虎地在自己脖頸和胸膛前抹了抹。剩下一點多余沒用上的,就直接在手上抹勻當護手霜了。
抹完一看,寶寶霜容量驟然減少了一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