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野卻被少年迷糊慌張的模樣逗樂了,反正自己夜襲嬌氣包的下流行徑已然被發現了,索性光明正大地故意壓沉了聲音抵在少年白皙的耳朵旁邊,低聲威脅“別亂動,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的。”
話音剛落,樂清時的小牙力道就錯愕地收住了,只呆呆地輕輕磕了一下男人粗長的食指。
顧行野食指上傳來熱酥酥的癢意,低頭一看少年正叼著他的食指,一副
沒睡醒的呆樣。
可愛是可愛,但是也怪澀情的。
顧行野忍住把食指塞進去翻攪一下好讓少年知道什么叫世間險惡的變態念頭11,粗聲粗氣道“聽到了嗎”
他明明是個成熟的男人,但偶爾總是會在樂清時面前露出相對幼稚的一面。
比如此前騙樂清時南方大張郎相當可怕,飛天遁地打人毀物,無惡不作。現在又在這里半夜不睡覺,玩奇怪的采花賊y。
這種幼稚無聊的小游戲若是以前有人告訴他這是他未來會做出來的事情,他打死也不會信的。
顧朗做出來的還差不多。
可很神奇的是,他確實這樣做了。
或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少年太過赤子心性,跟他待久了也會不自覺變得天真起來。
顧行野一出聲,樂清時就反應過來是他老公了,所以停下了小白牙的攻擊傾向。
然而沒睡夠的小腦瓜卻反應不過來為什么顧行野會出現在這里,鈍鈍的腦回路就像冬眠剛醒的小動物那樣遲緩,下意識順著男人兇巴巴的采花賊發言回答道“那、那我叫老公來救我呢”
故意裝兇的男人一怔,在黑暗中默默地耳根一紅,啞聲道“那更完蛋了,我就是你老公。”
顧行野抱著人,掀開被子,一起躺了進去。
少年睡過的被窩暖烘烘的,熟悉的小蒼蘭混著清淡的奶油香氣就從少年年輕富有彈性的皮膚上散發了出來。
樂清時仿佛生來就是適合被人摟在懷里的一般,嵌合在男人的懷抱中剛剛好,細軟的烏發搔著男人的下頜。顧行野輕輕蹭了蹭少年可愛的小發旋,闔上雙眼醞釀睡意。
說來神奇,一抱著他香噴噴的老婆,白天的疲乏似乎都一掃而空了,只覺得周身都很松快。
懷中的少年又好摸又好捏,柔軟的肉肉揉捏起來相當解壓。
困意也漸漸浮了上來。
直到懷里軟乎的小抱枕開始不安分地扒著他輕輕嗅聞,而后納悶地問道“老公,你身上怎么好像有我面霜的味道呀”
顧行野“”
驟然清醒jg
顧行野“”
男人脖頸都僵硬了,默了半晌才悶悶地說“沒有吧,你聞錯了。”
樂清時小眉頭一蹙,被質疑了有點不樂意“不可能,我天天用,怎么會搞錯”
現代的東西先進又方便,比起過去落后的化工水平厲害多了,樂清時很愿意用別人都嫌麻煩的身體乳啊面霜那些的,他覺得很有意思,效果又好。
少年狐疑地瞥他,因為有些困倦,眼皮多了一條褶,拖得細長又艷麗。
顧行野硬著頭皮,糊弄道“這個夫妻相你知道嗎”
樂清時“嗯”
說這個的話他就不困了哦。
少年乖乖睜大眼睛聽講。
顧行野板著臉,很像是那么一回事地說道
“夫妻相處久了,心靈相傾、習慣趨同,在長相上也會慢慢變得有些相似的,那這個味道自然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