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清時不安地扯了扯男人的袖口,軟聲問“老公,你在不高興嗎”
顧行野氣息一頓,面色微僵,沒有低頭看他,只目視前方生硬道“沒有。”
“為什么不高興呀”樂清時無措,兩只手一起牽住男人寬厚的掌心,絞盡腦汁,倏地反應過來,慢吞吞道“老公莫非你是在,吃醋嗎”
男人的脊背瞬間僵硬了,俊臉緊繃。
樂清時問的也有些干巴巴的,傻眼了。
這讓他怎么解釋,而且老公吃他親哥哥的醋什么的這,不會吧
而且他們也沒怎么樣,只是碰了一面,然后加了個聯系方式而已,話都沒說幾句呢。雖然邀請他到家里做客,但他也是問過了老公的意見的,而且葉瀾風也沒答應要來。
顧行野就連他微信列表里的輕佻男都已經翻篇不在意了,難道還會在意這個嗎他跟二哥可是連手都沒有碰一下呀
嬤嬤沒教過他這種情況要怎么辦呀qaq
顧行野也覺得自己這氣來得荒唐,所以才臉都憋得黑了也沒吭聲說什么。
早知道陪這一趟這么氣人,他干脆爛公司里算了。
顧行野冷著嗓音,硬邦邦道“怎么可能,當
然沒有。”
吃醋是只有情竇初開的幼稚小孩才會有的情緒,像他這種事業有成的成熟男性,怎么可能會吃醋。
說出去得讓人笑掉大牙了。
小作精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抿唇,露出犯規的小梨渦“那你怎么一點都不笑呀”
顧行野梗著脖子不去看他,怕自己心軟,硬邦邦道“我本來就不愛笑。”
樂清時有點不信,又惴惴不安地問道“那為什么你要讓家里的車來接我呢,你不跟我坐一輛車嗎”
顧行野聞言,輕嗤一聲,嘴巴不由自主地說出刻薄難聽的話“有什么區別家里的每一輛車都是我的,既然都是我的,那我坐哪輛又有什么關系”
話語中夾雜著細微的火藥味,像有些發酸的硫磺。
果然,聽見這話的少年一怔。
男人的薄唇抿直,目光閃爍還是忍不住心軟了。
他這話說得有點過分啊,小作精不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哭出來吧。
顧行野心里著急,臉色卻越冷,別扭得像一塊大冰塊。
然而樂清時就在他的注視下緩緩粉了腮頰,怔怔地松開了小唇珠,顏色淡粉的唇瓣微微張開,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只笨笨的呆萌小兔嘰。
樂清時想了想,有些羞赧的軟聲“好像對哦就連我也是你的呢。”
這很難反駁,于是有些委屈巴巴的糯米團子軟乎乎地泄了氣,變成一團任人揉捏的乳白色小粘糕了。
顧行野“”
媽的,這還怎么生氣。
又萌混過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