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顧行野,這總行了吧,這下就不會惹人口舌了。
樂清時非常心動,這可是他二哥約他出門玩耶嗚嗚嗚,但他還是心痛的拒絕了。
樂清時謝謝葉先生的好意邀請,但我最近有點忙哦,答應了朋友點事兒,估計去不了了。我老公工作忙,可能也去不了。
樂清時嘆氣。
而且他家大喇叭剛因為葉瀾風而跟他吃醋呢,煙酒都上了,可把他老公郁悶壞了,所以暫時還是避避嫌吧。
被拒絕了。
葉瀾風有風度的表達了諒解,但心底仍舊不可避免的掀起一股濃濃的失望浪潮。
罷了,下次就下次吧。
快到宋越的工作室了,樂清時提前下了車。他的腿還是很酸,要提前下來走一走路,適應適應呢。
而且去找人家也不好空手去,樂清時隨便進了一家裝潢看起來挺高檔的咖啡廳,點了好幾杯咖啡,打算帶去給工作室里的人喝。
結了賬,樂清時找了一個比較清靜的角落,在空座上坐著等餐。
少年百無聊賴地拿出手機,玩消消樂。
玩了沒幾關,倏地,座椅背后的位置傳來一個有點耳熟的女人的聲音
“就這么多,拿了快滾,別再聯系我了”
樂清時一怔,好奇地扭過頭,借著茂盛的裝飾綠蘿的遮擋從空隙里望去,隨即驚訝地發現女人竟然是好久不見的馮益蘭。
自從回門事件后,樂清時再也沒見過她了,沒想到今天這么巧在這里碰見。
說來奇怪,其實他和樂家人碰面的概率按道理應該挺小的。
因為顧氏和顧宅都坐落在京市最繁華昂貴的地段,宋越的工作室也在市中心這一塊,而樂家在略微偏僻的郊區,離這里比較遠。除了同在天澤上課以外,一般都是碰不到樂家人的。
坐在馮益蘭對面的是個約莫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臉上掛著輕浮的笑,眼下還有團紫黑色的黑眼圈,看上去略顯萎靡。
他掂了掂女人拋給他的袋子,笑了聲,懶洋洋地開口“阿蘭,這么點
錢還不夠我上兩次牌桌的你如今發達了,我也功不可沒,不能這么打發我吧,啊”
一向掛著溫婉笑意的女人臉上寫滿慍怒,咬牙切齒道“我說了,就這么多,再多我也沒有了”
中年男子顯然不信,他瞇著眼看向女人,伸出舌頭舔了舔烏色的嘴,遺憾道“那我只能找小畫和小棋要了”
“你敢”馮益蘭勃然大怒,氣得指甲扣緊了桌面,連忙打斷“你敢找他們試試”
中年男子笑了笑,不說話。
馮益蘭氣得大喘氣了好幾下,半晌頹唐地垂下肩,道“好吧,那你再給我點時間,我不能一次性拿太多的錢走,會惹人懷疑的。”
中年男子不滿“怎么就惹人懷疑我都聽你的話,都收的紙鈔,又沒讓你轉賬給我。”
“蠢貨這年頭誰還會隔三差五取那么多現金出來用”
男人咂咂嘴“好吧。”
馮益蘭咬牙“我現在過得也不好,家里最近的生意不怎么樣,珠寶行天天都在虧錢。海產生意他嫌丟人,想慢慢淡出市場,走高端路線了。他到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沒出來呢都怪他那個白眼狼兒子,害得我們家小棋被網暴,小畫現在也說覺得丟臉,不肯上學了,天天在家打游戲。”
“因為小棋擅作主張的事情,老頭子發脾氣了,斷了他們的零用錢,這個月的生活費也沒給我所以我現在手頭上是真的不寬松,你別逼我行不行”
馮益蘭說著說著,開始示弱賣慘。
中年男子覺得乏味,伸手打住,興趣缺缺“知道了,這次就不為難你了,下個月給我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