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的一手好畫,寫字水平高,還會設計珠寶,現在居然都登上了時尚t臺,這在一眾大多數只會吃喝玩樂開arty的富二代們里實在是有些耀眼了。
顧行野欣然接受這份贊美,略微下墜的唇角重新變得平直,沉聲道“嗯,他也很乖。”
男人說話間,似是不經意地抬起袖口,露出閃著微光的星空袖扣,輕輕撫了撫,看向葉瀾風“他買的。”
葉瀾風“哦。”
顧朗懵逼地看著炫耀鐲子的媽媽,再看看顯擺袖扣的大哥,忽然覺得有點受排擠,也愣愣地伸出手,露出樂清時送的腕表“我也有嫂子送的禮物。”
葉瀾風“”
這一家人怎么回事啊,誰還買不起一塊表一對袖扣了嗎。
而且他莫名的感覺顧行野似乎對自己有些敵意,雖然不知這敵意從何而來。總之,顧行野的腦回路挺令人著迷的,迷路的迷。
但葉母卻著實有些艷羨,眼巴巴地把南紅鐲子還了回去“真好啊,我家兩個木頭兒子就沒這么貼心。”
要是她也有個這么貼心乖巧的兒子就好了,唉。
閑談了幾句,展會終于開始了。
模特們陸續踩著點伴隨著有節奏的音樂出場,讓人眼前一亮。
專業模特走路好有氣場啊,都好帥。
視覺盛宴啊啊啊,這不比現在的一些古裝丑偶好看多了
好看的人這么多,感覺小畫家很難突出
重圍吧。
彈幕剛刷過去沒多久,一位身姿挺拔修例的少年就從玉欄朱楣中迎著鏡頭走出來,身著魏晉遺風的上衣下裳,外衫是一件煙青色廣袖鶴氅。
世說新語有言嘗見王恭乘高輿,被鶴氅裘。于時微雪,昶于籬間窺之,嘆曰:“此真神仙中人”
樂清時身穿的這一件衣服質感有些仿鶴羽,青衫仙袖,最大程度的凸顯出了少年的纖秀美感。
眉若秋波,似朝霞孤映,目光炯炯,如明月入懷。
樂清時走路本就重心很穩,于是步子邁得又穩又輕,看得人賞心悅目,只見他自然又灑脫地就走到了眼前,完全無需強悍的力量感去凸顯存在。
他只需站在那里稍微一定,就足夠矚目了,毫不夸張的仙人之姿。
少年一出來,整個直播彈幕都默契的沉默了一瞬,而后便是鋪天蓋地的彈幕襲來
啊啊啊啊啊啊老婆
這是何時進宮的朕怎么從沒見過
給我炒一下給我炒一下,就一下
秀場底下也響起了細小的議論。
顧行野坐得筆直,深灰色的眸中只映照著一人的身影,目光深邃而專注。
這是他的老婆,他明媒正娶,同在一個紅本本上的老婆。
少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自嫁進來,他就悉心地照料,為他遮風擋雨,終于在他綻放到最嬌艷奪目的時候移到了陽光底下。
男人胸口的位置泛起淡淡的酸澀感,但更多的是與有榮焉的成就感。
看,這是他的小玫瑰。
“啪”,葉母手中的名貴提包倏地掉落在地。
不過場下因為被少年驚艷到而微微失態的人不在少數,葉母此舉倒也不突兀,只有葉瀾風側過頭悄聲問她“媽媽,怎么”
話還沒說完,他就看見女人的眼眶迅速盈滿了淚,涂著有氣質的肉桂色口紅的唇不住輕顫。
葉瀾風嚇了一跳,忙扶住她“媽,你哪里不舒服嗎”
葉母輕輕一眨眼,淚珠就立刻直線墜落了下來,她伸手捂住狂跳不止的心口,聲線顫抖“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覺得好難過”
葉瀾風急得坐不住了,看了看四周,自秀開始之后,就沒有攝像頭再對準觀眾席了。于是他也不忍了,扶著母親從人少的一側先行離場,要帶她去醫院看看。
一場秀下來,樂清時足足換了三套衣服。
最后一套就是以蘭亭序為靈感而設計出來的交領長衫,只有黑白二色的素凈服飾更顯得少年如雪玉堆就,每走一步都像水墨畫中的謫仙走了出來。
少年的儀態和神情都毫不違和,清麗自然,一點也不做作,仿佛生來就穿慣了這樣飄逸的服裝。
彈幕鋪天蓋地的發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