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風蹙眉,看他一眼,接過來翻開。
這竟是一份親子鑒定報告。
葉瀾風一目十行地看完,臉色逐漸變得凝重“這你是怎么知道的”
報告里顯示馮益蘭生的那兩個孩子,竟然不是樂康的親生骨肉
也就是說,樂棋和樂畫并不是樂清時的弟弟妹妹,他們之間毫無血緣關系。
顧
行野笑意淡去,隨著而來的是濃濃的譏諷意味,冷聲“是樂樂發現的。”
顧行野將之前去宋越的工作室接樂清時的事情徐徐道來了。
那天是樂清時去咖啡廳里碰見的馮益蘭,還聽見了她和另一位陌生男人的談話。本來馮益蘭出現在離樂家這么遠的咖啡廳秘密見人已經夠可疑的了,從對話中還可以知曉,陌生男子一直在以某個秘密威脅馮益蘭給他錢去賭博。
馮益蘭不敢不給,但卻謹慎地只給紙鈔,從不轉賬。
顧行野那時安撫小作精讓他不要分心,他會去查明的。
男人也確實沒有怠慢,立刻就安排人去盯緊了馮益蘭。
結果這一盯就發現陌生男人根本沒按照承諾的那樣“等到下個月補上”,而是提前把馮益蘭約了出來,又要了一筆錢,想必應該是之前要去的錢都輸光了吧。
顧行野讓人繼續深入查,就查出來了這掩藏的真相。
這個威脅馮益蘭拿錢的中年男子就是樂棋樂畫的親生父親樂康真是結結實實地戴了十來年的綠帽子,堪稱綠帽之王了。
樂康瞞著孟晚晴在外面養小三,馮益蘭也瞞著樂康在外面找奸夫,都沒閑著。
顧行野輕嗤一聲“大概是她急著懷孕想上位吧,但是懷了也不好打,只能生了。”
馮益蘭在被包養之前條件也不是很好,年輕的時候也曾經懷過,然后流得不干凈,給身子帶來了不小損傷。醫生建議她不能再打了,否則以后就不好懷了,于是馮益蘭就這么把樂棋生了下來。
葉瀾風臉色也冷了下來,咬肌鼓了股,看向他“這事樂樂知道嗎”
顧行野搖頭。
這種腌臜的糟心事他不想跟小作精說,他家乖寶只要開開心心的就好了。
葉瀾風贊許道“那就好。”
隨后眼神一凜“這事也暫時不要聲張,起碼也得收拾了樂康再說。”
“我明白。”
樂康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行,這么多年了,馮益蘭沒再生過,也沒聽說他有別的私生子的傳聞。若是現在就戳破的話,樂清時可就是樂康唯一的血脈了,樂康那不要臉的老東西沒準會纏上來。
顧行野深灰色的眸子黯了黯,凌厲的眉弓骨落下的陰影遮去他眼底濃濃的戾氣。
葉家小作精別說胳膊肘,屁股都已經開始往外挪了,他沒辦法。
但若是要有別人再敢在這個節骨眼動他老婆,顧行野也說不準自己會干出什么事來。
顧父之前還說過他,說他如今成家了,脾氣要收斂些,別嚇著樂清時了。
其實無需顧父多言,他也已經在收斂了。
他家的那個嬌氣包膽子小,他還沒怎么呢就天天被說很兇,嘟嘟囔囔的說他是壞老公。
小作精兇不得打不得,現在葉家還隱隱要有搶小孩的跡象,顧行野更是舍不得便只好乖乖收起獠牙利爪學著做一個好老公了。
唉,這種老婆太嬌氣的煩惱,誰懂。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