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到了那個以很明顯出自于家長之手的風格的oga照片為頭像的給他發過來的語音。
剛一點開,就聽到秦時宜的聲音。
“延、延林哥哥,我下課了,你軍訓累不累。”
那樣稚嫩干澀的嗓音,但每一個字都讓陸延林心里蘊藉無比,不自覺連眼神都柔和起來。
時宜現在也在上學了,而且講話講的真好。
陸延林腦子里都能浮現出小oga張著嘴努力講話的樣子,以及前世也喜歡在他耳邊叭叭叭的剛20出頭的、年輕有活力的妻子,兩個人影緩緩重合在了一起。
他早知道這是秦立剛給孩子申請的,當時也同意申請了,不過沒想到這么快就已經給小oga用上了。
這次他沒回微信語音,而是拿了手機去陽臺了,關上了門。
宿舍內另外三人悄聲議論。
“陸哥打電話去了”
“我剛剛聽到有其他人的聲音從他手機里穿出來,是他什么人啊”
“剛剛那瞬間他那眼神,肉麻死我了,好像開了兩個燈暖。”戴饒想破了腦子才找到形容詞。
但剛那一剎,他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是,陸延林要是一直像剛剛那副樣子,他真的可以趁早別想著人氣超過這哥們了,死心一萬次都不為過。
“饒哥,你不會形容可以不形容”丁尚無語道。
“哎呀,我這真是想法子夸他。”戴饒撓撓頭。
“不過對面那個是不是他喜歡的人這樣的話完全可以理解陸哥守身如玉了。”
“可能性很大,還當寶貝藏著呢,一點都不透露,可見真喜歡。”戴饒若有所思,這樣的陸延林倒給他感覺真實了很多,陸延林也是人不是神,也有凡心和占有欲呢。
“真好奇從他那樣的嘴里會說什么肉麻的話,他也會說baby和我愛你吧。”戴饒說到這里就一臉吃瓜的表情。
他們這個年紀春心萌動的時候,也最多能在情書里講類似的土味情話,戴饒也只能想到這個,并且自己一點都不覺得土。
“還真有可能”另兩人非常贊同。
陸延林給秦時宜直接打了個電話,鈴聲響起后沒有立刻接,他耐心地站在窗邊等著。
而另外一邊,小oga坐在房間里的浴室馬桶上,門被他關的很嚴實,年紀小小倒十分有私人空間意識。
秦時宜下學后到現在不知道嘆了多少口氣,已經開始責怪起大人是不是搞錯了什么,真的一點都不靠譜。
他戴了一晚上的新手表,時不時就要點開看看,硬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肯定是為了騙他去那該死的地方,延林哥哥其實才不會回他的信息。
突然想到家里他最討厭的那個人上次說延林哥哥有自己的同學,想不起他了,秦時宜就煩躁地頭真實的痛起來。
延林哥哥的同學也和他的同學一樣嗎那么煩人的物種有什么好的
oga癟著嘴,哪怕蹲馬桶顱內活動卻十分豐富。
一會兒覺得白天里纏著他的小蘿卜頭們一點都不好,aha絕對不能喜歡那樣的生活以至于忘記自己。
一會兒覺得全都是程女士的陰謀。
一會兒覺得心里堵堵的生活無望了,今晚雞腿都沒吃。
直到鈴聲從門外的床頭柜上響起,手表在他洗澡時被摘下放在那里。是悠揚悅耳的童歌,程女士特意為了符合秦時宜人設而調的。
秦時宜眼睛瞬間亮了。
但人的三急不是輕易能中斷的,小孩也不例外。
他急的團團轉,小臉都漲紅了,忍不住的抖著小腿以至于小兔子睡褲穩穩落在腳踝處,終于在憋得不行的時候揚著嗓子大聲喚了句“媽”
第一句出來了接下來就順暢多了。
“媽”
少年音急切又似要撕裂一般。
程淑玲遠在樓下也輕易聽見了,只是尤其不敢置信,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oga哪有開口喊過他們,他們也隨秦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