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地氛圍里,只有老管家有些為難的聲音,“客人,傭人房狹小擁擠,讓您住進去。”
正說著,林灼然就已經發到洛施斐勒的面前了,他手腕一松,狀似無意地將半碗奶油湯都潑到了洛施斐勒身上。
洛施斐勒連忙跳了起來,大怒道,“你們就是這么對待客人的嗎”
被客人的怒氣嚇到,美貌的傭人縮了縮肩膀,連原本沒有表情的臉上也多了一絲惶恐。
“對、對不起”
美麗的nc結結巴巴地道歉著,纖細修長的手指也在背后緊張地揪在一起。
“阿樂還不回到廚房去”老管家也呵斥道,半是訓斥半是保護的,讓犯了錯的傭人躲回廚房里。
看著匆匆逃走的漂亮男傭,其他玩家紛紛用譴責的目光看向z。
不就是潑了半碗湯嗎至于動這么大火氣嗎
“客人,真是抱歉”
老管家還要道歉,卻被蠻橫的客人打斷了。
“我今晚就要住到傭人房去,你們給我把房間收拾好,晚上我不想再聽到吵鬧聲了”
無禮的客人如此說道,“否則,這邊傭人犯錯,那邊管家又不滿足客人的要求,我真的想問問你們的主人,到底是怎么管教你們的”
此言一出,整棟古堡的空氣頓時凝滯住了。
幾位玩家怕的大氣不敢喘,來來往往的傭人也停下了動作,直勾勾地盯著口出狂言的客人。
老管家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肆虐的殺意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好的,客人。”
“我會為您安排一間,絕對讓您滿意的房間。”
站在樓梯轉角的林灼然,聽著洛施斐勒聲情并茂的扮演著不知死活的客人這個角色,只覺得洛施斐勒在文娛小世界的28次輪回不是白輪回的。
這個演技,真是毫無違和感,真實到非常招人恨。
昨晚林灼然不堪其擾,提出要回到傭人房睡覺,洛施斐勒就纏了他半宿,見始終無法打消他的想法。
洛施斐勒這才開動了腦筋,想到古堡的主人不屑于進入傭人的房間,而據說遺失的王冠還藏在古堡之中,提出或許王冠就藏在某間傭人房里的可能性。
“根據老管家日記本里的描述,假設老管家就是殺死古堡主人的兇手,并且偷走了王冠。他絕對不會把那頂邪惡的王冠藏在自己房間里的。”
洛施斐勒分析道,老管家的語氣里,充滿了對王冠的恐懼和厭惡,將它視為罪惡的源泉。
“當然,他也不會把它藏在其他傭人的房間里,免得被人意外發現,就只有可能是在傭人房的空房里了。”
“這間空房也不會離老管家很遠,必須要在他的觀察和控制之下。”
林灼然輕輕補上這個條件,“老管家的房間在一整排傭人房的盡頭轉角處,只有他一人的房間,靠近轉角的幾間房間都是沒人住的。”
即使沒有主人,古堡里的傭人數量也不少,但是老管家一直控制著那幾間房沒有人住過。
也是他最有可能藏匿王冠的地方。
“不過,如果他真的將王冠藏在空置的傭人房里,怎么會輕易讓人住進去呢”
林灼然看向洛施斐勒,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做。
洛施斐勒輕笑一聲,湊近了林灼然的耳朵,將這場惡客挑釁的戲碼全盤托出。
如果只是普通的訓斥和刁難,只怕管家還不會起殺心,或者又是用在餐具上下毒這樣那樣的方式殺人。
只有提到這座古堡不可言說的主人,老管家才會想讓對方以最痛苦的方式去死吧。
想到洛施斐勒的推測,以及一切都在向著他計劃的方向發展
林灼然搖了搖頭,配合他演完這場戲后,上午的工作也就到此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