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年“”
她的臉黑了又黑,被自己懷孕的消息震的說不出話來,完全沒有注意云丞淮語氣上的不同。
在云丞淮的記憶里,她們只圓過一次房,正是沈流年上次發情期。
皇帝聽說她們一直沒有圓房,給前身下了死命令,于是前身趁人之危,在對方發情期,失去理智的時候,標記了沈流年。
前身的思想比較垃圾,哪怕她不喜歡沈流年,可身為王上,標記自己的王妃怎么了
所以前身是永久標記了沈流年。
小說中,沈流年離開南秦后,為了解除身上的標記,上了異人谷,失了半條命才解除了標記。
自此,沈流年就開始變的體弱多病起來。
云丞淮鄙棄前身的做法,如今卻只能彌補前身犯下的過錯,是為了拯救自己,也可能是,不忍女主繼續受苦吧。
看小說時,她就心疼女主,現在見了沈流年的真實處境,那種心疼幾乎是成倍成倍的增長著。
“你說什么”沈流年無法相信自己懷孕的事情,以為云丞淮又想了新的方法折磨自己。
云狗被皇帝禁足一個月,說不定對方在拿她尋樂子。
云丞淮深知沈流年對前身的偏見,當然,現在是對她的偏見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開心道“王妃,我們馬上就要有孩子了。”
她的臉上揚起一抹笑容,算不上多真誠,就是笑瞇瞇的。
云丞淮在沈流年的面前,什么時候有過這樣好的態度。
沈流年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下床,結果腿一軟,差點兒摔到。
云丞淮正要去扶,卻被甩開了手。
沈流年強忍著膝蓋上的疼,扒開了床簾往外走去。
跟云狗在同一張床上,實在是令人惡心。
每多待一秒,她就多一分惡心。
云丞淮忙跟著下床,她知道,自己說的話,沈流年不會相信的,就拉響了床邊的鈴。
六個婢女一同推門進來,鶯鶯燕燕的,她只覺得頭疼。
像高門大戶的夫人出門,丫鬟小廝的得有幾十個,她身為王上,單獨伺候她的人,前前后后上百個,可算的上是奴仆成群。
這才進來了六個婢女,外面等著的還有十多個。
前身這個狗東西可真會享受,怪不得沒錢。
婢女進到房間低著頭,在外間一字排開,一個年紀稍大的婢女走過來屈膝道“殿下。”
婢女蘭屏,是前身奶嬤嬤的女兒,后一直在前身府中,當一等女使,就算在一等女使中也很有地位。
小說里,蘭屏對沈流年經常冷嘲熱諷,動不動克扣對方院子里的東西,欺壓打罵沈家仆人,后來沈家奴仆作亂,讓人亂刀砍死了。
蘭屏是前身身邊,主要欺負沈流年的人之一,小說中就用了些筆墨寫蘭屏的死。
云丞淮艱難的對見到的每個人,跟記憶里的名字對號入座。
盡管她接收了前身的記憶,但暫時還不能熟練的使用那些記憶。
“蘭屏,去請府醫,還有昨晚府醫開的藥,先熱著,等王妃用完早膳,給王妃端上來。”
云丞淮事無巨細的叮囑著,旁邊伺候的人垂下的臉上,滿是驚訝。
蘭屏愣了一瞬,忙道“是,殿下。”
蘭屏欺負沈流年包括沈家人,那是順承王上的意思,在王上的默許下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