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湘王府漏的跟塞子一樣,哪怕處理了那么多人,剩余的人中依然有外面的眼線。
只是刑部跟大理寺一到楚湘王府,不需要眼線匯報,王府里面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
今日上都城熱門楚湘王府的笑話。
對于勛貴世家來說,府中管理成這樣,自然是笑話。
多的還是笑沈流年,一個商戶女做了王妃又怎樣,上不得臺面的東西,連家都治不好。
主君主外,如何能被家中雜事煩擾,大娘子掌管中饋,家中事物大小,自是由王妃掌管。
王府中出現了奴婢偷盜背主的事情,還要王上請了刑部,大理寺來處理,如何不是王妃無能
事實上,楚湘王與王妃成婚只有半年,又傳兩人不和,王妃一直不得入主正院,上哪掌管王府去。
有些人啊,慣會把乾元的錯,怪罪在坤澤身上,或是怪在和元身上。
無論是坤澤還是和元,都是乾元的妻,對世人來說,乾元的錯總是情有可原的。
云丞淮初來乍到,對古代之事不算了解,但沈流年很清楚,上都城會出現什么樣的謠言。
“姑娘,京城風言風語已起。”北竹回來后,一直在沈流年旁邊伺候。
等到云丞淮去洗漱,才有機會匯報外面的事。
沈流年早已洗漱好,倚靠在美人塌上,身上蓋著厚厚的獸毛毯。
聽到北竹的匯報,她的聲音里面帶著些嘲諷,“云狗本就是全京城的笑柄了,如今再加一個不學無術的王妃,又能如何。”
楚湘王娶商戶女,楚湘王禁足,半年來,上都城的飯后余談多是云丞淮的,多一個廢物王妃有什么要緊的。
“可姑娘,以您之才,萬不該如此。”北竹說起這個就忿忿不平。
以自家姑娘在西北的表現,日后大有作為,現在只能困在上都城,不管是誰都嘲笑,身邊還有一個狗王上欺負。
沈流年看了自家婢女一眼,“你可見到李昭賢”
“未曾。”北竹搖頭,“我去時,客棧只留下了一個女娘在,她讓我轉告姑娘,今夜風起,讓姑娘不要睡的太死了。”
“今夜”沈流年蹙眉,她從今日開始睡在正院,云丞淮是要留宿的。
哪怕她們不睡在一起,她若有什么動靜,云丞淮又不是聾子。
“是,據說太女發現了昭賢女公子的蹤跡。”
南秦太女云承繼,公認的南秦最優秀的皇女,英明果敢,睿智賢德,論能力,論品德,若能繼位絕對是一代明君。
可惜身體不好,時不時的就要養病,才造成了南秦朝堂奪嫡之爭,黨爭更是激烈。
黨爭是皇帝平衡朝堂的手段,所謂帝王心術,可當朝堂需要黨爭平衡,何談政通人和。
要是太女云承繼的身體好,南秦絕不會是現在這樣的景象。
云承繼發現了北齊太女李昭賢的蹤跡,必定不會三罷干休。
那李昭賢的人來見她,豈不是把她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