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杳想到什么,去看祁肆禮肩頭,果不其然就在他肩頭那,白色襯衣上染上了一抹紅色唇膏,應該是他剛才幫她帶項鏈,她不小心蹭上去的。
“”她咳了咳,指了指他的襯衣道“對不起,我會賠你一件的。”
祁肆禮低頭看了眼,說“沒事。”
溫杳“可是你下午還要去公司,穿帶了口紅的衣服去”
“辦公室有備用衣物。”祁肆禮問她,“剛才的禮服有喜歡的嗎”
他這么說似乎真的不在意襯衣上染了她的口紅,溫杳便沒再就這事多說,她如實答祁肆禮的話,“都很漂亮,有點難選。”
“下樓吧。”祁肆禮說。
“嗯。”溫杳以為祁肆禮已經為她做主選了一件,也沒問,反正她今天試穿的這幾件都很漂亮,無論他選哪一件,她都喜歡。
跟在祁肆禮身后到了一樓,溫杳才發現剛才的銷售小姐都在樓下,店內此刻禁止客戶進入,并沒有要服務的客戶,幾位銷售在閑聊。
溫杳忍不住看了眼祁肆禮的后背,忍不住納悶,她們也沒有在開會啊。
幾位銷售見了祁肆禮下樓,以銷售領班帶頭態度恭敬圍上來,祁肆禮遞給領班一張卡,淡聲道“把剛才她試穿的六件禮服都打包了。”
溫杳呆了呆,不是沒見過這么購買衣物的豪奢行為,而是她覺得兩人還不算太熟,祁肆禮便自掏腰包給她購買六件價格不菲的晚禮服,
那群銷售喜笑顏開去樓上打包晚禮服,只余銷售領班在處理結賬事宜。
銷售領班刷卡很快,不一會,賬單和發票一起打印了出去遞給了祁肆禮,她恭敬道“祁先生,你的卡和小票。”
溫杳完全沒時間說自己掏腰包和阻止祁肆禮付款,她瞧見小票上快兩百萬的數額,微微往前一步,用只有祁肆禮能聽見的話,小聲道“我一會把錢轉給你,你把銀行卡號給我一下吧。”
雖然很肉疼,但她不能讓祁肆禮幫她付這筆錢。
祁肆禮接過銀行卡,聞言只回頭看她一眼,并沒說話。
銷售小姐打包好了晚禮服,銷售領班道“給祁先生提到車上。”于是,幾個銷售小姐一人提著兩個,往店外走。
“我送你回學校。”祁肆禮只說這個。
溫杳跟著往外走,心里一直記得他銀行卡號的事。到了車子上,銷售小姐把晚禮服的禮盒放在后排,溫杳在副駕駛上系安全帶,祁肆禮坐上駕駛室,開車駛離。
那幾個銷售小姐在領班的帶領下,鞠躬目送。
車子走了一段路,溫杳舊事重提,她揪著安全帶,扭頭看祁肆禮,肉疼地咬唇,“你回去公司記得把銀行卡號發給我”
祁肆禮瞧她一眼,淡淡道“我該怎么做才能讓你開始記得我已經是你未婚夫這件事。”
溫杳想說即便是未婚夫妻也不應該平白支出這么大一筆消費,但還沒開口,車子便停下了。
她余光注意到了車子已經到了北林大學的北門,她解開安全帶,要開口說時,祁肆禮的手伸了過來,擱在了駕駛室跟副駕中間的扶手箱上。
手心朝上,手背在下。溫杳已經開始熟悉這個動作,是要牽手。
她不用祁肆禮開口,便緩慢著抬起左手,把手放進了他的大掌中,掌心相貼的一瞬間,溫杳咳了聲,正要再次開口提銀行卡的事情,卻覺得左手被緊握住,隨后,她被猛地一拉,溫杳不受控“哎”了一聲,整個人從副駕被拉到了駕駛室,她一一種正面趴向祁肆禮的姿勢被抱到了駕駛室。
“”她臉壓向了祁肆禮的肩頭,手嚇得無意識撐在他手臂上,溫杳整個上半身都傾向他的懷里,猛然離男人這么近,她根本不敢抬頭,也不敢動,鼻間被男人身上氣息完全包裹,她緊閉著眼,一手還撐著他肩膀,以防兩人胸前相貼,她羞赧道“你要干嘛。”
祁肆禮大手虛虛攬在她后腰處,垂眸看溫杳纖瘦但緊張到繃緊的細腰,和腮邊的一綹碎發,他說“雖然很冒犯,但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你對我是你未婚夫這件事記憶深刻。”
溫杳第一次離男人這么近,像是被男人摁在懷里坐在他腿上,她臉漲紅著,聽及祁肆禮的話,她腦子里什么也沒想,只知道保證,“我我記住了,也不會再忘記了,你松開我吧。”
祁肆禮另只手開了駕駛室的門,也松了她的手,溫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倉促著從駕駛室下了車,臉超級紅,都忘了跟祁肆禮禮貌告別,便小跑進了校門。
祁肆禮隔著車窗看溫杳倉促跑開的背影,懷里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香氣,很淡的橙花香,她剛才太過緊張,身體一直緊繃,他也控制著力道,兩人身體并沒相貼,倒是肩上,他低頭看了眼,肩頭那里在店里面已經被蹭了一抹唇膏,眼下又多了兩道。
溫杳倉促回到宿舍,背靠著門揉了揉發燙的臉。
思及車內畫面,她忍不住捂了捂臉,她沒想到祁肆禮會將她抱到駕駛室,那樣近距離接觸,啊啊啊啊再多想一秒,溫杳臉就要爆炸。
她想到姜如茵說的那些話,祁肆禮不會真的對她見色起意了吧嗯,也不對,他之前一直守禮,剛才突然抱她似乎是在為她堅持要轉賬給他的事情為難,所以才試圖讓她對她是他未婚妻的事記憶深刻,也好堵住她喋喋不休說要轉賬的事
畢竟,以祁肆禮那種身價,別說給未婚妻花兩百萬買裙子了,即便是給一個陌生女孩子花上兩百萬,也稀松平常,更別說她一直說要轉賬,好像是把他徹徹底底當成了一個一點也不熟的外人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