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隨時可以親近嗎,現在就實踐一下。”賀宣在他耳邊說。
氣流吹進耳朵,向邊庭癢得縮了縮脖子,手輕輕扶住賀宣的腰。
“抱著我。”賀宣說。
向邊庭搭在賀宣腰間的手微微一動,手臂往后一伸,從扶改為摟,兩條胳膊環住了賀宣的腰,跟他抱了一會兒。
進衛生間一眼看到了鏡子里的自己,向邊庭看得一愣,在原地呆站了幾秒。
一夜過去,嘴唇腫得更明顯了,像生吃了幾斤辣椒。
向邊庭微微抬起下巴,瞇著眼睛“觀賞”自己的嘴唇,嘆了口氣說“早知道昨晚拿冰敷一下了。”
向邊庭迅速洗漱完,剛把臉擦干,賀宣就攬住他的肩頭臉湊了過來,想吻他。
向邊庭往后躲了一下“么么噠可以稍微暫停一下,再繼續么么我這嘴唇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好了。”
賀宣被逗笑了,帶著笑意的眸子倒映著向邊庭的臉龐,笑起來的樣子太迷人眼了。
向邊庭心想么就么一下吧,主動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帶著牙膏味兒的一個吻,沒有深入,一個很淺的么么噠。
向邊庭的嘴唇確實腫得有點夸張,賀宣點到為止,沒再跟昨天似的那么放肆。
洗漱完,兩個人一起在餐廳吃早飯,向邊庭起晚了,這頓早飯都可以當早午飯了。
“中午想吃什么”賀宣問他,“我回不來,給你訂個餐。”
向邊庭掃了一眼桌上的早飯,說“不用給我訂,這些都吃完我估計能撐一天。”
賀宣嗯了聲“隨你。”
正吃著,門鈴響了,兩人對視了一眼。
向邊庭心頭倏地一跳。
這個點誰會過來
能進這棟樓就那么幾個人,每個都是他的至親,萬一來的真是其中的一個,他爸他媽,或者他姥姥哪個進來,都不太好解釋現在的情況。
他穿著睡衣,嘴唇是腫的,賀宣就在他面前坐著。
向邊庭還在愣神,賀宣已經起身往玄關那兒走了,他往墻上的監視器里看了一眼。
“誰啊”向邊庭問了一聲。
樓里的管家,應該是來送快遞的。”賀宣說,“在網上買東西了”
向邊庭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天在網上買了兩根拐杖。
賀宣把門打開,門外的管家微微笑了一下“您好向先生,您的快遞我幫你拿上來了。”
“謝謝。”
“我給您拿屋里去吧,挺大一個東西。”
賀宣往門外看了一眼,一個很長的包裹,包得看不出個形狀,只能看出來這東西很長。
“給我吧。”賀宣伸手。
“哎,行。”管家把包裹提到了他手里。
賀宣關上門,拎在手里顛了顛,不重。
“買的什么”賀宣把包裹拿到客廳,問向邊庭。
向邊庭蹭了下鼻子,說“拐杖。”
很明顯,這拐杖剛到貨就已經失去了它的使用價值。
賀宣愣了一下,把包裹往墻上一靠,估計對他買拐杖的行為也挺匪夷所思的,走過來說“你怎么不買兩根甘蔗,能拄著走,渴了還能啃啃。”
向邊庭低著頭笑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