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身邊永遠有人圍繞有時候不一定是因為好相處,真正有能力的人身上就是有吸引人的魔力,在哪兒都耀眼,身后永遠有追隨的目光,賀宣就是這樣的人。
賀宣什么脾性認識他的都清楚,能跟他說得上話的人很多,敢跟他越界交流的人卻很少。
向邊庭什么身份,看見他的人都好奇,但真的敢張嘴問一句的也就那么幾個。
怎么介紹兩人已經在家里達成共識了,賀宣坦坦蕩蕩的,別人問,他就回兩個字家屬。
場地入口處人一個接著一個地進來,人堆里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白欽定睛一看,沒忍住罵了聲“操”“他怎么來了。”
三個人循著他的目光望去,向邊庭不知道他說的是誰,只看到人流中有個穿著深灰色大衣的男人視線很明顯朝他們這兒定了一下,似乎還是定在賀宣身上。他覺得白欽說的應該就是這個人。
那人眼神只往他們這掠了一眼就移開了,嘴唇抿成了一條線,跟他旁邊的同伴一起往儀式場地走。
白欽看了賀宣一眼,賀宣臉上沒什么表情。
氣氛從這一瞬間變得有些古怪,蕭易陽打破了沉默“霍芷結婚,他不可能不來。”
的確,戀愛長跑十年到這歲數才步入婚姻的殿堂,這么盛大的婚禮,肯定是沾點親帶點故的都邀請了,都是一個圈子的好友,沒理由不請這人。
音響里的背景音樂換了,儀式要開始了。
很浪漫的一場儀式,新娘全程很淡定,新郎倒是哭得稀里嘩啦,白欽笑得不行“霍芷這是找了個什么小公舉啊,之前見他感覺人挺穩的啊,怎么這么能哭。”
向邊庭也挺想笑的,新郎長得人高馬大,哭起來看著挺逗的。
婚禮晚宴是自助餐形式,儀式結束了,眾人都涌到旁邊場地開始用餐了。
四個人找了張空桌,吃到一半兩個新人來敬酒,敬了一路,敬到他們的時候,霍芷端著酒杯給了賀宣一個眼神“還真是家屬啊。”
賀宣點頭說“嗯”,敬了她一杯酒“新婚快樂。”
“謝謝。”霍芷笑著跟他碰了一下杯,“畫太漂亮了,我已經掛新房客廳了。”
“喜歡就好。”
“慢用。”霍芷端著酒杯去了別處。
天色漸暗,四周梧桐樹上掛著的彩燈亮了起來,現場互相敬酒的人很多,氛圍熱烈。向邊庭有點口渴,想去倒杯西瓜汁喝,他站起身,背后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
“啊,不好意思。”撞他的那人轉過身來,“對不住啊。”
“沒事。”向邊庭抬眼發現這人旁邊跟著的就是剛才那個穿灰大衣的男人,正當他下意識回頭去看賀宣他們的時候,白欽和蕭易陽的視線正好也落在“灰大衣”的身上,只有賀宣,眼睛是看著他的。
剛才撞到向邊庭的那個男人表情愣了愣,忽然發出一聲很輕的冷笑“這不賀宣嗎。”
賀宣這才看了他們一眼。
“灰大衣”跟他對視了片刻,隨后低聲說了句“好久沒見了。”
賀宣沒接話,態度稱得上冷漠,“灰大衣”沒什么太大的反應,反倒是撞向邊庭的那個男人臉色一沉,又是一聲冷笑“出來得還挺快,不用蹲大獄了還適應嗎”
向邊庭眉頭一皺,朝他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