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圖書館人已經少了很多,都去吃飯了,林羽赫也準備去吃飯了,他起身收拾書包,問向邊庭一會兒吃什么。
“我不在學校吃。”向邊庭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專業書和復習資料,“今天不跟你一起了。”
說著倆人背上書包把椅子推到了桌底下,向邊庭隨手拿走桌上的紙條和旺仔,紙條團了團扔到了自習室門口的垃圾桶里,旺仔牛奶暫時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就先拿在手里。
“你這丟得也太快了,好歹讓我看看上面寫了什么,我這八卦之心剛燃起來。”畢竟是男同志送的紙條,林羽赫還真是很好奇上面寫了什么。
向邊庭頭朝垃圾桶那兒偏了偏“你還能再撿起來看,里面垃圾不多。”
林羽赫樂了“怪不得沈澤說你涼薄呢,忒涼薄了。”
向邊庭眼神不明地看他一眼“你倆就吃了頓飯逛了個街,已經熟到能討論我涼不涼薄的程度了”
而且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用詞,還涼薄。
林羽赫揚了揚眉毛“那是,開黑開出來的情誼。”
兩個人一塊往外走,向邊庭哼笑一聲“這貨沒少損我吧。”
“那沒有,主要還是贊美為主。”
外面天已經黑透了,圖書館門口來來往往很多學生,向邊庭一眼看到賀宣,他在人群中永遠矚目。
向邊庭背著書包走過去,賀宣背身站在那兒,他走到賀宣身后在他耳邊吹了口氣,故意把頭往另一邊一探,結果賀宣直接朝他探頭的那邊側了下頭,兩人四目相對。
“哎,沒騙著。”
向邊庭難得展現出孩子氣,賀宣眼底不自覺透出笑意。
自從上次運動會后,林羽赫沒再在學校見過賀宣,他心想還好現在天黑了,不然學校表白墻賬號怕是又要淪陷。
他走過去打了聲招呼,然后揮揮手走人了。
圖書館門口人來人往,賀宣這張混血臉自帶回頭率,路過的一些學生腳步不停,但目光都會在他身上稍作停留,連帶著向邊庭也要瞄上一眼。
當初運動會向邊庭腳傷了被賀宣背著滿校園走,那會兒他就不在意路人的目光,現在更沒什么在意的。
“你什么時候來的”向邊庭問賀宣。
給你發消息的時候。”
向邊庭手里拿了罐旺仔牛奶,賀宣記得他不愛喝這種甜味飲料,垂眼往那紅色瓶罐上一掃,問了句“哪來的”
向邊庭愣了愣,低頭往手上一看,下意識道“別人送的。”
“別人是誰”
向邊庭蹭了一下鼻子,這事也沒遮掩的必要,就老實說“不認識的人。”
話都沒說全,賀宣就理解透了,直接說了句“扔了。”
“就是覺得浪費才沒直接扔。”兩人走在路燈昏暗的路上,隔著一個肩膀的距離,趁附近無人,向邊庭飛快地抓了下賀宣的手,輕輕拉了一下小拇指,又很快松開了,“我還沒想好要怎么處理,就拿著了。”
扔了糟蹋東西,放原處不合適,畢竟那桌子還有其他人要坐。
“之前扔衣服的時候倒沒覺得浪費。”賀宣突然說了句不著邊際的話。
衣服
賀宣的話喚起了向邊庭非常久遠的記憶。
他想起來了,國慶回家那陣,他因為衣服被人潑了酒直接把那件衣服扔掉了,他后來穿的還是賀宣的衣服。
這事賀宣記得這么清楚還能隨口道來他真是沒想到。
“性質不一樣么。”向邊庭小聲說。
賀宣沒說話。
“宣哥。”向邊庭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