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身后陳煜叫了一聲。
“你還真來了啊”陳曄看著向邊庭身后的他弟,“不都說了甭跑一趟,我再一會兒就回去了。你看你臉凍的。”
陳煜把藥遞給他,轉頭要走,陳曄一把拽住他羽絨服的帽子“等會兒跟我一塊回,坐下玩會兒,哥給你點點兒吃的。”
陳煜抿了下嘴唇,轉過身來嗯了一聲。
他一向不喜歡這種場合,今天居然一說就留下了,陳曄還挺意外,愣了下,回過神來趕緊把酒杯往向邊庭那邊遞“速度。”
向邊庭接過他手里的酒杯,還是洋酒,這一杯下去他得倒了。
不過愿賭服輸,該認的罰肯定得認。
陳煜皺了下眉,看著他哥“你還喝酒”
“我沒喝,我都果茶。這個是你庭哥的,我在外頭從來不沾酒你還不知道啊,惜命著呢。”
向邊庭端起酒要喝,沈澤闊步走過來,擋了一下他的杯子“你還真打算一口悶啊,今天想讓我扛你回去啊。”
向邊庭笑了下“那不然怎么著,領的罰得認啊。”
“不喝也可以。”陳曄壞主意又冒出來了,揚著眉毛說“可以換個罰認。”
向邊庭挑了下眉,知道這人絕對沒憋好招。他說“不用。”說完就把那杯洋酒一口干了,這一杯量其實不是很多,酒里又有很大的冰塊,把酒稀釋了不少,喝進去也沒太辣嗓子。
“我操。”沈澤驚呆了,他知道向邊庭什么酒量,喝紅酒都能喝醉的人,洋酒肯定扛不住,這一口還喝得這么猛,“你丫就不能喝慢點。”
向邊庭已經掂量好了,要是真喝醉了頂多就是睡過去,賀宣不在他也沒有可以“強吻”的對象,不至于出洋相。睡著了也正好,省得這幫人變著法兒從他嘴里扒料。
向邊庭把
酒杯放回桌上,跟沈澤說“待會兒我要是睡著了,走的時候記得叫醒我。”
沈澤都氣笑了“真服你了。”
向邊庭頭有點暈,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沈澤往他旁邊一坐“嘖嘖,你這酒量,將來如何繼承家業在商界馳騁啊。”
十八歲以前向邊庭滴酒不沾,他爸媽不讓,他自己也不喜歡酒精入喉的感覺。
小向同學還小呢,酒量能慢慢練。
游戲玩完一伙人又開始唱歌了,陳煜被他哥拉到沙發這兒有些拘謹地坐著,周圍除了向邊庭和沈澤,其他人他都眼生。陳曄去唱歌了,把弟弟就扔這兒不管了。向邊庭看他有點拘束,朝他招招手“小煜坐這兒來。”
他挪了過來,沈澤問“要唱什么歌,哥幫你點。”
陳煜搖了搖頭。
“那你吃點東西。”
向邊庭頭越來越暈了,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陳煜轉頭看了他一眼“庭哥你不舒服么”
向邊庭睜開眼,陳煜在他視線中都在微微晃動。
“沒,就是頭有點暈。”他又閉上了眼睛。
向邊庭最終還是睡著了,陳煜把他叫醒的,睜眼時聽到耳邊有人在喊“庭哥”。
他沒睡多久,半小時不到的時間。外面在下雪,雪厚了回家不安全,一伙人沒準備沒玩太久,十點就要散了。
十點多,賀宣這邊也結束了。接完向邊庭那通電話之后那個明星沒再跟賀宣說一句話,完事后賀宣在收拾紋身設備,那明星穿上外套叫了聲“賀老師”。
賀宣背對著他“什么事。”
“賀老師有人了”明星走到他身后,實在是舍不得這么個極品,想再確認一下。盡管剛才那通電話已經明示得不能再明示了。
賀宣說“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