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您的態度,我也有我的態度,您說什么跟我說什么,我想應該都左右不了對方的態度。”
向衡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點頭道“說得是。”
向衡將杯子里的茶喝盡,拿起手機給司機打了通電話。沒過一會兒,司機進來了,向衡吩咐道“送賀先生回酒店。”
司機點頭說“是。”
賀宣看了向衡一眼。
“賀先生,您請。”司機手伸向門口,對賀宣說。
賀宣站了起來,向衡仍舊坐在座椅上,端起茶壺往茶杯里續了點茶。他抬眼看向賀宣,說“我還是那句話,你跟邊庭不合適。”
賀宣回了酒店,進電梯的時候接到了向邊庭的電話。
“你昨天睡那么早呢。”向邊庭說話聲音含糊不清的,估計在刷牙。
從他的反應來看,他爸應該還沒找他談過話。
“喝多了。”賀宣說。
向邊庭挑了下眉。
喝多了
這得查查崗。
向邊庭漱了漱口,手機放在置物架上,開著免提,吐掉嘴里的泡沫說“我查個崗唄。”
“現在才查。”
向邊庭笑了聲“昨天你不睡了么,給你發消息都沒回。”
“查吧。”賀宣刷卡進了房間。
“你去哪兒喝的酒跟誰喝的”
“酒吧,跟陶野。”
向邊庭嘀咕道“怎么連他都知道你來這邊了。”
“別人告訴他的。”賀宣主動報備“我八點多就回了,沒待多久。”
向邊庭擦著臉笑了笑,問“你機票訂了嗎”
“一會兒就訂。”
“那我等會兒送你去機場。”
“不用,我打的。”
“用。”向邊庭堅持,“你都要走了,走前都不跟我見一面么。”
向邊庭之前跟賀宣說自己沒他想得那么好,不是隨口一說,他有時候很犟,不是誰的話都聽,賀宣也不例
外。其實他在賀宣面前已經很軟乎了,賀宣見過的向邊庭,可能別人永遠都看不到。
但其實他也很強勢。
這點賀宣也能感覺到。
向邊庭的強勢是藏在骨子里的。
賀宣咬著煙看向窗外,一時間沒有說話。
向邊庭他爸已經知道了他倆的關系,也表明了態度。
事已既定,那就順勢而為吧。
“宣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