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幾個月,一朝回到解放前。
這句話用在這個時候來嘲諷他實在是再合適不過;就是指著鼻子罵他,他都沒辦法反駁的程度。
一覺睡醒已經快要天黑,小夜左文字被他們兩個按著去休息了。
雖然短刀夜戰能力更強,但也不能一直讓這么一個刃不休息,還是這么一個小孩子刃。
夜晚由已經睡了大半天才清醒過來的髭切守夜,膝丸之前也看著他睡了大半天,自己也一樣讓他去休息了。
就算是自己現在不中用,但只是守個夜這種小事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獨自一人坐在火堆旁,髭切發愁地看著自己手里的太刀,“怎么又變成這樣”
明明自己的狀態在好轉,這把刀卻和自己完全相反,他僅僅只是睡了一覺,醒來他就給自己變成了這個樣子,他該慶幸沒給自己直接碎了嗎。
總之折騰來折騰去,這對自己來說還不是什么問題都沒有
這把刀要是碎了他就是覺得自己的狀態再好也沒用,人都沒了,臨死前狀態好有什么用。
狀態再好,自己能得到的最好的結果大概算是無痛死亡
嗯想起自己之前剛到這具身體上的嘗試。
髭切“”
很好。
這種結果也被他給ass掉了。
無痛死亡這種東西,呵,他好像還配不上。
總之,什么用處都沒有,連無痛死亡都給不了自己。
所以,哈這算什么地獄笑話。
“啊”
髭切頭疼的往后一仰,也不管自己身后都是什么,閉上眼睛就等待著自己和地面來一個親密接觸。
就側著身子睡在一旁,但一直沒有真正休息的膝丸在聽到那一聲動靜后連忙睜眼,然后眼疾手快的連忙爬起來移過去將人接住,原先的緊張在看到髭切平靜的臉龐時松了口氣。
但是,他已經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額角處一抽一抽的動靜了,隨后深深地吸了口氣。
“兄長。”
膝丸無奈喚道,對于髭切,他什么辦法都沒有,最后還是只能順著他的意思,“你在做什么啊”
沒有想象中的感覺,還有熟悉的聲音,令人安心的氣息,髭切睜開眼睛,仔細盯著眼前的刃,看夠了之后這才眨了眨眼。
膝丸的眼底沒有一絲剛剛從睡意中清醒過來的懵然。
“你還沒睡著啊。”
想想也對,能這么速度的接住自己,自然不可能是剛醒的樣子,
歸根到底,他還是對自己一個人不放心。
再一次坐起身,髭切和膝丸正對面坐著看向彼此,他坐直的身體微微前傾,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隨后伸手輕輕蓋住膝丸的眼睛。
“兄長”膝丸出聲。
感受到手掌和眼瞼之間的一下又一下的觸碰,眼睫毛掃過掌心那微癢的感覺,髭切勾了勾唇,溫聲道,“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