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爭氣啊,只是看了一會兒低階弟子們的比武罷了,她的眼睛就生出些刺痛之感,連身子也跟著不濟了。
“又疼了”閻徊一頓,上前小心地將她圈住,好讓她無處支撐的時候可以靠在自己懷里,只是雙手下意識避諱著,沒有去碰她。
葉飛音點了點頭,神情有些惋惜,被閻徊看懂了。
“還想看”他一邊問著,已經在葉飛音答復之前往她體內灌注了一股靈力進去,葉飛音霎時便覺得眼睛好受多了。
“縱然你是魔界之主,也沒有這樣浪費修為的道理。”葉飛音道,她只是眼睛略有不適,閉一會兒也就好了,魔元要轉換靈力那是以十換一,這一點葉飛音還是知道的。
閻徊不置可否,他自己的東西自己最清楚,這點程度的耗費還算不上什么。
不過他見葉飛音似乎好有心眷戀下面那場不入流的比試,嗤道“折了自己一身修為,險些搭上一條命,你就救下這么一群人,他們還不照樣歡欣鼓舞大辦斗法,未見有一人為你傷神。”
葉飛音卻淡然,她道“我自己的選擇,魔尊倒也不必說得這么大義凜然,既是修仙者,就該看淡生死,不論是自己的生死,還是別人的生死。”
見縫插針詆毀了仙門一句,顯然不太成功,閻徊嘖了一聲,轉移話題道“你安心看比試,我先替你溫養一邊經絡。”
靈氣溫養,除了通身舒暢倒也沒有什么別的感受。
不過,葉飛音知曉,既然都說是溫養了,那一次下來需要耗費的靈力就不會少,更何況閻徊還須用魔元轉換一遍。
“用魔元吧。”葉飛音深思熟慮,道出了這樣一聲。
“什么”閻徊懷疑自己聽錯了。
“用魔元試試。”葉飛音深吸了口氣,“既然那些魔氣能在我體內四處流竄這么許久,許是有法子契合的,我們試試。”
畢竟極陰之體尤為罕見,也確實深不可測。
閻徊本要拒絕的,可又因為她那一句“我們”而心尖一軟,沉聲道“好,受不住就告訴我。”
葉飛音凝神屏息,已然準備好了承受。
魔元如火,順著她的經脈流入時便霸道非常,葉飛音皺緊了眉心,下意識就往后一靠,然后便靠上一個炙熱的胸膛,本來空落落的心思突然就落到了實處,接下來便強忍著歸于識海來試圖融合那些魔元。
她生了千年的冰靈根,本就已經長成,而今雖然破損但也生得牢固非常,被閻徊的魔火一經侵襲,不散反而宛如藤蔓一般盤踞擰成一股。
葉飛音凝神驅散疏解,閻徊也在徐徐圖之,根本不敢妄動怕傷了她。
只是在靈根漸漸疏解開后,魔元有了突破之口,一股沖破深探了進去,激得葉飛音微吟一聲,猛地抓緊了閻徊的袖子。
閻徊一震,緊張道“怎么了是不是疼了”
卻見懷里的人薄汗涔涔,那雙宛如冰雪的雙目卻染上幾分淺淡的薄紅,如同霜雪里開出的梅花一般。
“不算疼。”葉飛音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就是有些太刺激了。”
這是什么話
閻徊一時沒應上聲來,憋了半天只好問“那還要繼續嗎”
葉飛音這下連閉眼的動作都十分緩慢了,她生得實在太過昳麗,便是什么也不做也宛如一幅畫似的,過了好一會兒,她似乎終于休息好了,點了點頭道“繼續。”
閻徊再探她的識海時竟發現,他的魔元在她的體內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