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州城距離炎域很近,這里干燥少水,有著成片成片的沙漠,偶爾可見一支支商隊帶著駱駝出行,人口不多但還算自得其樂。
這次出行,葉飛音特地改換了容貌,以免再生出什么不必要的事端來,剛入城中就看見一隊凌霄宗弟子結伴走在街上。
凌霄宗是仙門第一大派,門派歷史最為悠久,所收的弟子自然也最多,到處可見弟子下界游歷的身影,粗略一看這兩女三男都是筑基期修士,只有一個男修即將到達金丹期。
葉飛音停留此處也只是為了歇腳,極寒之境的事她下意識覺得與玄機閣有關,然而玄機閣遠在湖州,以她而今的速度明晚能到就不錯了,所以她并不打算與這些人打照面,只是隨意逡巡著各處。
地方雖小,但這里的人卻很熱情,一家茶肆小廝見葉飛音路過此地,連忙上前笑道“這位真人一看便知氣度不凡,可要在小店歇歇腳”
葉飛音沒有拒絕,被人帶著便進了茶肆坐了下來,又聽小廝問她“真人來點兒什么”
“隨意。”葉飛音道,她對人間的很多東西并不熟悉。
小廝轉了轉眼珠,道了聲稍候便退下了。
許是因為這地方實在是小,須臾后那幾個凌霄宗弟子也進入了這家茶肆,一行五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落在了葉飛音身上。
“這個人的氣質看上去很是出眾,似乎也是同我們一般的修士,不似凡人。”一位女修道。
既然是同道中人,又在異地相遇,沒有不上前打個招呼的道理,年齡最大的張奉青便率先開口道“在下凌霄宗張奉青,不知這位真人如何稱呼”
張奉青便是這五人中修為最高的那人,他見一眼無法看破此人修為,便知她定然在金丹之上,神色和語氣都很是恭謹。
原來的名字不能再用了,葉飛音想了想,開口“我姓嚴。”
“嚴真人有理了”張奉青略施一禮,跟著他的幾個人見師兄如此,也紛紛對葉飛音行禮。
張奉青見她并未穿著門派服侍,又從未聽說過哪位姓嚴的大能,難以判斷來路,便也謹慎地沒有同葉飛音再坐一桌。
小廝很快上了三道菜,很是豐盛,還上了一壺酒,笑吟吟對葉飛音道“真人,這可都是我們小店的招牌菜這些一共八十文,您慢用”
葉飛音聽懂了,這是在跟她要錢的意思,她在儲物戒里翻找了半天,找出一個簪子來交給小廝道“我沒有現銀。”
那小廝一看這簪子品相不錯,絕對不止八十文正喜笑顏開要收下,就聽“啪”地一聲,隔壁桌放下八十文來。
“這位真人的酒菜錢我們付了。”張奉青道。
小廝一怔,嘴角抽搐了幾下,一臉可惜地轉頭去拿了那八十文。
“師兄我們為何要幫她付錢啊”一名女修小聲問道,大家都是新弟子,身上的錢都很緊張。
張奉青蹙眉道“那是避水銀簪六品法器,賣到世面上少說也要八百靈石”
能隨隨便便拿這種東西抵一頓不足為提的飯錢,這位來頭恐怕不凡。
張奉青看著小廝拿錢走人,目光如炬地看了葉飛音一會兒,最終下定決心上前懇求道“嚴真人實不相瞞我們一行人實在是遇上了大麻煩,您能不能幫幫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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