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蕭緋回來,裴酌問道“今天賈大人提起太子,我聽著有些耳熟,囚禁我的人是不是太子”
蕭緋“是他。”
“我有個東西落在太子手里,我想要回來,你能帶我見太子嗎”
蕭緋瀲滟的眸子在裴酌身上掃過,高深莫測地想,果然,分別兩天而已。
裴酌說起太子語氣熟稔,然而太子感情淡漠,兩天見不到裴酌,又日理萬機,估摸都想不起裴酌。
算起來裴酌吃虧,人一閑著,孤枕難眠,就容易懷念故人,懷念太子的好。
蕭緋嘆了口氣,他說太子是紈绔沒錯,老婆離家出走也不接,還得弟弟親手送回去。
蕭緋意味深長道“你要記著你是二皇子府出去的。”
比起小叔子,他覺得自己更像皇嫂的娘家人。
裴酌聽出二皇子在敲打他,不能見了太子另攀高枝。早上他被賈大人挖墻腳,管事肯定告狀了。
裴酌“二皇子之恩,沒齒難忘。”
蕭緋提醒“太子城府深沉,又沉得住氣,你要當心。”
要他說,就得在他這里住到太子上門要人。
那就有好戲看了。
可惜,皇嫂明顯沒有皇兄厲害。
裴酌眼里染上憂色,蕭緋作為對手,如此評價太子,恐怕明天不會順利。
光天化日堂而皇之地偷內褲,裴酌自問,沒有蕭循城府深。
“謝二皇子提醒。”
蕭緋抬手打了個響指“阿肆,去太子別院,告訴太子,本王明天要上門喝茶。”
阿肆輕聲提醒“主子,明天不行。”
蕭緋“嗯”
阿肆恨鐵不成鋼“明天是春闈殿試,太子和太傅負責本次科舉,明日決出三甲,晚上宮里辦瓊林宴,主子也要去。”
蕭緋點了點腦袋,難怪最近太子忙,他問裴酌“后天可以嗎”
裴酌心想,后天江南織造進京研討,不愧是系統強推的卷王,行程安排得這么滿。
后天有點來不及了。
“今晚不行么”
蕭緋搖搖頭“冒然上門,太子不見客。”
裴酌嘟囔“見自己親哥還要提前預約,這就是皇室。”
蕭緋耳朵靈敏,聽得一清二楚,并深感贊同。
他冷笑“等著吧,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
剛才還心塞二皇子完全不關注科舉的阿肆,熱血一下子燃起來了“有裴公子相助,主子定能得償所愿”
蕭緋“阿肆,聰明。”
等皇嫂當家了,太子府還不是想去就去,半夜三更敞著門讓他去。
太子一板一眼,但裴酌是個隨性的人。
得對皇嫂好一點。
“把白玉枇杷給裴酌送一份。”
裴酌睡前吃到了枇杷,早春的枇杷還很酸,廚房將其剝皮去核,橙黃的果肉和冰糖一起燉上一個時辰,做成一碗甜滋滋的枇杷糖水。
裴酌喝了一口,放在一邊,蹙眉思索,后天該用什么換回他的內褲。
蕭循那么精明,必須得是他沒見過的玩意。
裴酌犯了難,他手工做出的任何玩意兒,都不可能比流水線生產的內褲更神奇。
他把糖水喝完,拿了一套換洗衣物,準備洗澡。
他看著蕭循給他備的三套衣服,懊悔當時沒骨氣,把衣服都打包走了,搞得好像“交易達成”一樣。
古代的衣服他還穿不慣,尤其是走路,躺著就比較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