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征一邊說一邊觀察皇嫂的臉色,生怕裴酌和皇兄鬧矛盾。
裴酌訝異道“可是你長得和陛下并不像,她如何能誤認是你”
蕭征“她說當時對方易容,從身形看,就是我這樣的。”
裴酌觀察蕭循和蕭征,發現這兩兄弟的確差不多。
這是蕭循流落民間的風流債
蕭循皺眉“我在南疆與任何人無私交,趕走吧。”
蕭征為難“她說要吊死在我門口。”
蕭循“你處理不了”
裴酌剛想說好典型的渣男口吻,轉念一想,蕭循說不認識,那就是不認識。
他余光掃了一圈,李如意一臉“居然有人誣陷我家主子”,裴陽也嫌棄地看著蕭征,好像在附和陛下的話你連這都處理不了
連公正的太傅都無動于衷,說明大家都很信任蕭循的人品。
天子的威望和品格不是一朝一夕形成,影響也不止一朝一夕。
裴酌抿了抿唇,領導者的風范還是很重要的,推行新政時有效降低外界的質疑,這崽兒他得偷偷地生,最好誰也不知道。
裴酌見蕭征還想不明白,道“南疆各自為政混亂多時,控著出海口岸,時不時影響黔桂安寧,是朝廷的心腹大患,陛下高瞻遠矚繪制地圖,是為了有朝一日大軍挺進南疆。于南疆人而言,帶中原人繪地形,卻是為了私情出賣宗族。”
“雙方立場不同,陛下定然不會跟對方有牽扯,那是小人所為。”
蕭征恍然大悟“但是她信誓旦旦會不會是另有其人”
蕭循點到為止“讓她去找黔桂總兵要人。”
這行事作風,跟黔桂總兵不謀而合。
朝廷六年前就讓黔桂總兵鎮亂,對方能力不足,才讓蕭征出兵。
黔桂總兵帶兵資質平庸,小聰明多,但也沒出大事過,等有更合適的人選,遲早要換了他。
蕭征想起自己路過黔桂時,問黔桂總兵要地圖,對方給了一個亂七八糟的,標線并不清晰。
想來南疆女子
與中原人“日日歡愉、私定終生”是真的,因為看著兩人也不像在認真繪制地形。
蕭征汗顏,手足十八年,他竟不如皇嫂了解皇兄
不過他小時候跟太子不是一個宮,十四歲后又年年外出,情有可原。
蕭征頭痛地回去勸退那個女子,直覺要說服她去黔桂府找人要費很多口舌。
他騎上馬,欲言又止地看著裴酌。
按理說、按理說,有女子口口聲聲說跟陛下有私情,這種事應該準皇后處理才對。
裴酌舌燦蓮花,應該很會忽悠。
駿馬跑得飛快,蕭征還依依不舍地看著后面,脖子快扭斷了。
什么時候才能立后
改日去問問一哥。
裴酌一看蕭征這副模樣,就知道沁王沒給他辟謠,暗暗磨了磨牙,等下次見到蕭緋,一定要狠狠譴責
現在還不能見,他還要跟蕭循解毒,蕭緋那雙狐貍眼跟狗眼似的,八成能看出一點端倪然后開始發散思維。
幸好蕭緋被蕭循打發出京查另一件案子了。
裴酌目光深究地落在蕭循臉上蕭循是不是也知道蕭緋的德行,登基大典結束就把他趕走了
看著看著,他就發現了蕭循臉上沒有隱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