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在書里寫上,這紅繩不僅轉運還招桃花,是皇帝與皇后的結發信物,京城小姐不得人手一條
裴酌攤開紙,把毛筆遞給裴陽“來,照著畫下來,給工匠定制,我先出一千兩成本,盈利我們對半分。”
裴陽“五五分這我哪里好意思”
裴酌“你熟悉打首飾的金鋪子,生產、營銷、算賬,都由你去辦,五五分你還虧了。”
裴陽看見他哥打開匣子,里面好多銀票,眼睛里都冒出星星“哥你好有錢哦。”
裴酌“你私房錢也不少吧。”
裴陽謙虛道“沒有多少。”
都是她一個一個字寫出來的,沒賺多少啦。
不過最近茶樓里出現另一種很超前的話本,沒有設茶水費,大家都能聽。話本不注重于兒女情長或者江湖恩仇,而是描述未來的日子,大家也聽得興致勃勃,尤其是最近日頭毒,裴陽還聽丫鬟說“要是有話本里的空調就好了”。
丫鬟問裴陽“是不是在公立學堂讀書,就是為了做空調”
除了丫鬟這樣抱著純真美好期待的人,裴陽也聽說過一些流言蜚語,說裴酌妖言惑眾,是第二個金塔教,公立學堂就是為了騙國庫的銀兩。
然,就在前兩天,學堂外面出了一個布告欄,將學堂的各項支出一一列出,原本非要擠入學堂的官宦子弟,看見八人大通鋪和伙食清單,都打起了退堂鼓,回去叫老爹別活動了,他一點都不想讀。
反而是千金小姐有幾個通過考試入了學。
裴陽給裴酌分析“因為千金小姐平日出門機會比較少,不像少爺們自由,她們對跟姐妹一起同住同學更加向往。加上那些官員實在好奇學堂里的情況,兒子不愿意去,女兒愿意,便同意她去打探情況。”
裴酌
一視同仁道“在學堂里拉幫結派搞特殊的,一律開除。”
裴陽“好。”
皇宮。
李如意道“裴公子苦夏,說要更改食譜,宮里做的他吃不下。”
蕭循沉默一會兒,道“行,日后只送楊梅湯之類,學堂附近給他弄個小廚房,想吃什么馬上做。”
李如意“都一個月了,陛下何不去學堂看看”
蕭循“我與他交往過甚,會引來是非。”
裴酌說白了在大宣沒有根基,只有皇帝當靠山,靠山雖穩當,但免不了被說以色侍君的閑話。
只有當裴酌的學生遍布三百六十行,裴酌的發明使人受益,那才是他自己掙得的名聲和根基,無人能動搖,包括一國之君,甚至反過來撼動皇室。
蕭循能促進這個過程,卻也只能耐心等待,暗暗籌謀。
他需要一些時間,把閑話的人都摁進水里。
李如意“那何時才能見面”
蕭循“再等等,等含疊山的水泥廠。”
裴酌畫的那些大餅里,水泥竟是第一個完成的。
水泥加上磚頭建房,效果定然不錯,屆時可以在玉京當眾演示。
李如意一想到含疊山,嘴角一抽,陛下說得深明大義,根本原因就是被裴公子勒令不許踏進學堂影響教學。
陛下進不去,裴公子不出來,可不是分隔兩地。
李如意感慨“含疊山別墅送了,但沒落著好。”
蕭循“”自作孽了。
他想著裴酌好不容易爬上含疊山,若是因為他的緣故昏睡整天,沒觀賞到日出含疊的美景,今后若是想起來都要咬他一口。
看過日出的人都說不虛此行,裴酌辛苦爬上來,總不能留個遺憾。蕭循總覺得他不會再上來第二次,看他拒絕別墅的樣子就知道。
因此,蕭循在日出時,把裴酌叫醒。
這一下簡直炸了窩,連蕭循背他下山,趴在他肩上睡覺都氣鼓鼓的。
蕭循嘆氣,只能等裴酌自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