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酌正色道“我其實不是夢游白玉京,我就是從那里來的。”
裴酌握住蕭循手上的扳指,類比道“我過來的時候,身體里有一個小扳指跟著我過來了,它里面有無限大的世界,包涵了白玉京所有的科技,我可以看,但我不能把它帶出來。”
“這個小扳指的圈口很小,我長大了就戴不上了,只能小崽子來戴,所以它現在又在復復身上,里面的知識只有復復能看。”
“因為這個扳指只適合小崽子,所以它為了自己,把我們倆的基因結合起來,放進保溫箱里,長出來一個復復。”
基因這個詞,蕭循并不陌生,在生物教材上看見過。
他道“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裴酌睫毛撲簌了兩下,臉頰都熱了“扳指就在我的身體里,你的那什么怎么進去的你還不知道嗎”
蕭循“”
說起這個裴酌就有怨氣“都怪你,為了趕去上朝沒有清理干凈。”
蕭循啞著聲音道“來不及。”
裴酌“還是怪我自己。”
“復復在保溫箱里長大了,我眼睛一睜一閉,他就在我旁邊了。”裴酌掐了掐自己的腰,他早就恢復如初,方便他信口雌黃,“科學的盡頭是男男生子,可太方便了,我連肚子都沒有大過。”
蕭循對他這番說辭將信將疑,目光一動不動,似乎在回憶他離開之前小腹的樣子。
裴酌“真的,若是要我懷胎十月,我從哪兒生呢”
蕭循似乎想到什么,道“掀起衣服我看看。”
裴酌忍著羞恥,把褻衣掀開。
蕭循銳利的視線在他膚如凝脂般的小腹上逡巡,見沒有任何疤痕,才止住了擔憂。
他記得裴酌說過,白玉京的科技發展,是可以隨意開刀的。
蕭循還是很在乎,他記得四弟的母妃懷孕后期,平時就不愛走動,后期更是不便于行,起身都要人扶著,結果生下四弟人就沒了。
“沒有親自懷胎十月沒有動手術”
“沒有那多丑啊。”裴酌說的跟真的一樣,“我天天在賈斂的農場里干活,攢錢等著扳指把復復送出來。”
“陛下,我們真是白得一兒子,我其實是很想跟你炫耀的。”
“養孩子也沒有很累,我給復復請了三個奶娘。”
蕭循“真不是你生的”
裴酌“當然,復復奶還得蹭別人的喝。”
蕭循瞥了一眼被子底下的雙腿“我要查證一下。”
裴酌腦袋宕機了一下,什么難不成還會被懷疑他順產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
裴酌舔了舔嘴唇,干澀道“你不是見過了,不可能啊,你那個,我都已經受不了。”
蕭循“忘了。”
裴酌“”你翻舊賬的時候可是一句話都記得清清楚楚。
一見面就要這樣嗎
裴酌“不太方便。”
蕭循“嗯,你癱了,沒法翻身。”
裴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