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循彎下腰,伸手一撈,把裴酌抱進屋去。
裴酌并沒有完全睡著,他還記著陛下今晚忙活這一通的目的。
蕭循嘴上的解禁祈求他還能嚴詞拒絕,但行動上的他暗惱自己的心軟,見不得蕭循勞而無功的樣子,即使得獻上自己給人做功。
他真是愛慘了。
裴酌舔了下唇,湊到蕭循耳邊,小聲道“陛下舞劍意如何”
蕭循渾身的肌肉霎時僵硬,這一刻,他覺得過去的五天仿佛過去了五年,比剛在揚州見到裴酌時更迫切。
在揚州時,總有很多事,南巡的雙重目的,找到奔波勞碌的裴酌的愛恨交織,得知自己有一個兒子,怕復復不親近他的焦慮,還要平衡朝政、裴酌、復復三者之間相處時間。
而現在,一口一個爸爸的兒子睡著了,朝政朝政已經五天沒處理過了,甚至一時想不起來上次上朝的光景。
大美人也養好了。
蕭循直白道“想上床。”
裴酌“不能含蓄一點嗎”
蕭循“回搖椅”
裴酌“不能正常一點嗎”
為什么天天解鎖這個解鎖那個。
蕭循道“復復在里面睡覺,你能不叫嗎”
裴酌面皮一紅“”
他感覺搖椅挺脆弱的,不能承載兩個成年男人的重量。
半個時辰后。
感覺對了。
裴酌見滾到地上還不肯罷休的蕭循,好像騰出一分鐘時間轉移地點能要了他的命,十分后悔心軟。
真是斯文掃地
夏季經常有雷暴雨,恰好遇到周末不用調整課程,裴酌醒來的時候,外面烏云滾滾,半片天空都是青的。
裴酌懷疑自己嘴角也是青的,不然為什么喝水有點疼。
天沉了一個早上,沒有電閃雷鳴,按照經驗下午才能下雨,因此并不耽擱蕭循開朝會。
見到久違的陛下,大臣們幾乎熱淚盈眶,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私下經商的大臣,家族內部商議過后,決定跟陸家一樣,將產業賣給皇商,自己拿錢,家族里原本經商的人去皇商里拿俸祿。
自古學而優則仕,家族里學習差一等的子弟才接手產業,如今一看,卻也跟上朝拿俸祿的官員差不多了,不都能見到陛下,不都是為陛下辦事
蕭循就收上來的產業重
新規劃安排,成立幾個大集團,按裴酌的話說,叫做“國企”。
下午,天空開始打雷,雷聲轟隆,蕭循趕回來陪伴老婆孩子,裴酌卻道“陛下,你好好呆在屋里,不要出去,我和復復去看看。”
他命人準備了許許多多弧形鐵,上面綁上漆包線,放置在高處引雷,靠自然之力將鐵劈成磁鐵。
有了磁鐵,銅線,可以制作發電機。
發電機有了,電燈還會遠嗎
蕭循“不行。”
裴酌“我有4523保護。”
蕭循“那我更擔心了。”
裴酌沉默了一下,好吧,那他就不和復復去看雷劈鐵的現場了。
頭頂傳來一聲巨響,雷聲過后,暴雨嘩啦啦直下。
裴酌和裴復復,都知道4523會降雷保護他們,所以對于打雷天氣都不害怕,尤其是裴復復,小胖手捂著耳朵,眼里興奮地瞧著透過門縫的閃電。
這么多雷,一定能劈到他和爸爸一起制作的鐵棒吧